劳昭昭其实有点想不通,楚士铭没有利用价值吗?
当然有的,眼前的人可是富最少三代。祖上蒙荫加上子孙给力,楚士铭在各种地方都有人脉,这些二代和三代们哪怕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接近也是看戏,只要不过分就不会拆穿。
所以只要脸皮足够厚,再次进入这些二代三代的圈子,她一些工作就好展开得多。
扯旗子,攀关系,哪怕只是见过一面都能在适当的时候发挥作用。
而且,当年的事,别有用心的可不止是她,没什么好良心不安的。
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劳昭昭扯了各种理由,最后还真把自己说服了。
出电梯的时候她自在了许多。
不过,等她做好心理建设,刚准备跟楚士铭搭话,对方却先一步迈开脚步离开。
劳昭昭懵了一会,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人出了大门,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啊,这,所以不是专门等她,而是有事要出门?
总结就是,她自作多情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笑的不止是劳昭昭,还有楚士铭,只不过两个人的笑有点不太一样。
坐在这里看着人上来的乔泽凯盯着那张脸:“又笑得这么荡漾,你不会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玩意吧?我可先说,你别自寻死路,更别害了我们公司。”
楚士铭给他表演了笑容消失术。
乔泽凯松口气:“这表情才对嘛。”
说着把电脑的屏幕转过去:“最新政策,新闻已经出来了,我们线下可以乘胜追击,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机会。”
楚士铭翻看着那一篇新闻,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以免理解错误。
看完之后打开最新的风险评估,那是公司的人整理的,他需要确认并且决定是否按照这个方向执行。
乔泽凯跟他说:“我们提前得到消息,快了其他人一步,如果新闻出来才开始准备,时间就紧了。”
楚士铭眼皮一抬:“我们没有提前得到消息。”
乔泽凯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这嘴,胡说八道,分明就是我们自己预测出的市场走向。”
楚士铭这才收回视线。
领导或者他们身边的人的某一句话就可能透露某些风向,就看接触的人能不能抓住重点,抓住机会。
这些事懂得都懂,却不是能说出来的。
楚士铭把屏幕转了过去,靠着椅背闭上眼:“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一下,早弄好早安心。”
乔泽凯打了个哈欠:“那确实。不弄好,觉都睡不好。”
楚士铭对这话本身很认同,但对说出这话的乔泽凯却是不信任。
这家伙睡不好大概就是女人不在床上的时候。
换女朋友如换衣服,滥情,虽然能力不如他姐但讲义气,作为发小是值得信任的。
他忍不住又提了一句:“注意你的那些女朋友们,可别出了问题。”
乔泽凯一听就觉得冤枉:“我可没有同时交复数女朋友,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每次都是分手之后才开启下一段感情。而且我的口碑很好的,给钱给资源还能让她们满足,是最佳男友好吗!”
楚士铭对这自封的最佳男友嗤之以鼻。
乔泽凯一看,忍不住刺了一下:“每次分手那些女人都是欢欢喜喜地离开,大概跟劳昭昭拿一百万时候那么欢喜!”
楚士铭咬住后槽牙。
乔泽凯机关枪突突突:“我看就是交往的时候你不够大方,给的是不是还没我交往三天的女朋友得到的多,不然劳昭昭怎么拿了一百万就跑了?”
还原本还要突突突的乔泽凯在看到楚二少那杀人般的视线后立马闭嘴。
好家伙,他刚刚是干嘛了?新政策的实施带来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得意忘形了!
要说楚士铭和劳昭昭交往的时候,得到的是真不少。
不过是短短十个月,得到的东西卖的钱改变了不知多少个贫困学生的命运。
“陆老师,现在还是晚自习吧?”
劳昭昭在路灯下站定,天虽然冷,但还是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因为人造光源导致光罗盘定向失灵,跟路灯纠缠不休。
它们的生命可能终结于今夜,终结于此。
“国庆那段时间刚看了报表,其实不用每一次支出都跟我确认。”
对向的路人走来,看到站在路灯下的人嘴角荡起笑容,然后听到了这么一句。
“我当然信任陆老师。”
学生?
回头看了眼,那穿着,是大学生吧。
该说真不愧是大学生,随随便便打扮一下就那么好看。
她有点追忆自己的学生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