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傅景绘眨眨眼。
“干嘛。”楚濯尘笑道。
“又学我。”傅景绘小声嘀咕。
他们约好明天再次来滑冰,然后去吃傅景绘喜欢的巧克力。
楚濯尘做好晚饭,就叫傅景绘来吃。
“吃不下。”傅景绘把饭含在嘴里,都咬不动。
“傻瓜,你吃下午茶吃饱了吧,然后就吃不下正餐了。”楚濯尘摸了摸傅景绘的头。
“也没有很饱啊。”傅景绘不明所以。
“没关系,你饿了的话再来吃,到时候我帮你热一遍饭菜,你先去休息吧。”楚濯尘轻声说。
傅景绘去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不小心睡着了。
楚濯尘见状,就没叫醒他,反正如果他半夜饿醒了,楚濯尘还是会给他热饭菜,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夜,楚濯尘被一阵声音吵醒,他听见厕所门被用力推开,“啪”的一声让他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呕吐的声音。
楚濯尘连忙起床,就看到傅景绘正对着洗手盆吐着。
“宝宝……”楚濯尘拍着傅景绘的背。
“对不起…老公,我吵醒……”傅景绘还没说完,又开始吐了。
“没事,宝宝,不用说对不起。”
好不容易吐完,楚濯尘就摸着傅景绘的额头:“宝宝,你发烧了。”
“啊?我又生病了……”傅景绘没有力气,楚濯尘扶着他躺回床上。
“吃药。”楚濯尘给傅景绘拿了药。
“没…没吃饭……”傅景绘记得楚濯尘说的,不能空腹吃药。
楚濯尘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给傅景绘吃什么,他肯定吃不下任何食物。
最后,楚濯尘只倒了一杯牛奶:“先喝这个吧,比空腹好。”
傅景绘吃过药,就躺在床上,楚濯尘帮他敷冰。
“老公……”傅景绘喃喃自语。
“宝宝,我在。”
“明天…他们…滑冰……”
“傻瓜,你先想着自己的身体吧。”楚濯尘叹了一口气,“明天我帮你跟他们说一声,你身体不舒服,去不了就是了。”
楚濯尘守了傅景绘一夜,中途只眯了几次,每次都不超过半小时。
傅景绘醒来后,看到楚濯尘疲倦的样子,就哭了。
“小哭包,怎么了。”
“老公,你先睡觉吧……”傅景绘哭着说。
楚濯尘帮傅景绘量了体温,看到只是低烧,才放心下来。
“宝宝,那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喊我,知道吗?”楚濯尘也躺在床上。
傅景绘怕傅染给他,正想起床,就被抓住:“别走。”
楚濯尘睡到中午,其实也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来了,他打电话给贺千帆,说傅景绘生病了,今天没办法来滑冰。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身体要紧。”贺千帆想了想,又说,“我们可以来看看他吗?”
楚濯尘问过傅景绘的意愿,才说:“好。”
傅景绘还特意戴着口罩,楚濯尘便说:“傻瓜,你怎么要戴口罩。”
“我怕传染给你们。”傅景绘回答。
“唉。”楚濯尘有点难过,“宝宝,我不希望你小心翼翼,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
“我知道…可是现在他们要来家里,我真的怕我会传染给所有人。”傅景绘还是坚持要戴口罩。
他们来到后,傅景绘便说:“对不起,我今天要失约了。”
“你别说这种话啊,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贺千帆拿出一个袋子,“我跟连晓刚才去买了一些喉糖和感冒药,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傅景绘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幸好有戴口罩。”
贺千帆坐在床边:“好啦,总之你就好好休息,我们肯定还能再见面的。等你养好身体,下一次我们就一起去吃巧克力。”
“嗯,谢谢你们……”傅景绘心里暖暖的。
“我们今天就挑战自己滑冰,看看我们不依靠景绘教练的力量,能做到什么程度。”贺千帆笑道,“我很期待这次挑战喔。”
“你们快去吧,我怕你们再待在这里,会被我传染……”傅景绘还是很害怕。
“期待下次见面。”贺千帆这才站起来。
“保重身体。”夜连晓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隔着口罩,他们还是看得出傅景绘在笑:“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
楚濯尘也很为傅景绘高兴,傅景绘说过他以前没有能交心的朋友,而现在他终于遇到来自远方的真挚友谊。
他们离开后,楚濯尘就摘下傅景绘的口罩:“宝宝,今天先吃药看看情况,没有好转的话就要看医生了。”
傅景绘抿了抿嘴唇:“好吧……”
“不用怕,老公在呢。”楚濯尘牵着傅景绘的手,“老公答应你,不会让你打针。”
傅景绘委屈地说:“你骗人,上次我发高烧,你也答应我不打针,结果你还是把我抱到医院打吊针。”
“宝宝,那一次的情况不一样呀,你都烧到40度了,而且送你去医院的时候,你都神智不清了呀。”楚濯尘柔声说。
“老公,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傅景绘有些后悔,他不应该提起这件事。
“我没有不开心。”楚濯尘笑了笑,“只是想跟你解释,老公不是故意要骗你,老公也知道你怕痛,所以要不是没办法了,是不会让你打针的。”
傅景绘觉得自己刚才太无理取闹,便抱着楚濯尘:“老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