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绘继续去练习花滑,已经在滑冰场待了一整天。
楚濯尘来后,傅景绘便向他挥手:“老公,你下班啦。”
“嗯,穿上外套。”楚濯尘拿了外套出来。
“我不冷。”傅景绘已经穿了长袖衣服。
“乖,听话。”楚濯尘柔声说。
“好吧……”傅景绘小声地说,“有一种冷叫老公觉得我冷。”
“还顶嘴呀。”楚濯尘捏着傅景绘的脸,“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呀。”
“我会照顾自己,我不是小孩!”傅景绘笑着滑走,又继续练习。
楚濯尘心想,更像小孩了。
他就一直看着傅景绘练习,每次看到傅景绘努力的样子,都心感欣慰。
“宝宝,你今天练很久了,回去休息吧。”
“噢。”傅景绘这才走出来,“老公,你总是看我滑冰,会不会很无聊。”
“傻瓜,我就是喜欢看你滑冰。”楚濯尘笑道。
回家路上,傅景绘在网上找花滑比赛的资讯:“下一次的比赛,我也要报名。”
“嗯,去吧,我为你设计新衣服。”楚濯尘点点头。
“老公,你最近也在设计衣服吗?走秀表演才刚结束,你才忙完呢。”傅景绘总感觉楚濯尘很忙。
“还行,反正最近挺多灵感。”楚濯尘轻刮傅景绘的鼻尖,“别少看你老公。”
“嘻嘻。”傅景绘傻笑着。
他们都在自己的领域上各自努力,然后萧嘉懿偶尔也跟他们聚在一起,为他们打气。
“真的吗?你要参加下一次的比赛了?”萧嘉懿问。
“嗯,当然啦。”傅景绘点点头。
“你去跟邵言约会吧。”楚濯尘知道他的兄弟才刚成功。
“哎呀,这你都猜到了,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跟邵言待在一起呢,可是我也很想支持景绘。”萧嘉懿犹豫不决。
“没关系,有心就好。况且你来回一趟,机票都挺贵的。”傅景绘完全不介意。
“那我问问邵言要不要出国旅游,这样就一举两得了!”萧嘉懿想到解决方法。
“也可以啊。”傅景绘笑道。
“重色轻友。”楚濯尘忍不住吐槽。
“你不也是一样。”萧嘉懿反驳道。
傅景绘见到他们斗嘴,就笑了起来。
“见景绘开心,就不跟你计较了。”萧嘉懿说。
“干嘛抢我台词。”楚濯尘牵着傅景绘的手,对他说,“宝宝,我们别理他。”
“嘻嘻,不理他。”傅景绘笑道。
“……”萧嘉懿站起来,“我走了。”
“什么时候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啊。”傅景绘叫住他,“上次是你来见证我们的幸福,下一次就轮到你了。”
“这也想太远了吧,邵言不会喜欢这么快的……”萧嘉懿脸红了,“不过,他要多久我都等,我愿意等一辈子。”
“哎呀,好深情。”傅景绘还在吃瓜。
“我走了,邵言找我。”萧嘉懿跟他们告别。
后来,他们收到消息,是跟郭凯和施语的事有关,他们得出庭当证人。
“好紧张,我都没经历过这些。”傅景绘说。
“没事的,我们是在理的一方。”楚濯尘安慰道。
来到法院门口,他们碰到很多记者,大家都冲过来问着傅景绘问题。
傅景绘参加过国际比赛,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所以记者自然就来找他,但他还是被这场面吓到。
楚濯尘把傅景绘拉到身后:“抱歉,请你们让一下。”
好不容易进去了,楚濯尘就抱着傅景绘:“宝宝,害怕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傅景绘回答。
“濯尘,景绘。”
他们看过去,发现是洛雪娜。
“雪娜,原来你也来了。”傅景绘说。
“对啊,我一直在调查他们的事,自然要出庭作证。”洛雪娜点点头。
“又紧张了……”傅景绘平常性格外向,但想到自己要面对严肃的场面,就很紧张。
“没事,放松点,我们已经赢了。”洛雪娜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法庭,傅景绘看到被告席的那两个伤害自己的人,他握紧拳头,平静地说出他们所做过的行为。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走进来,来到证人的位置。
傅景绘觉得他们面熟,认真看了几秒,就记起来,他们都是花滑选手。
看来都是郭凯被陷害过的选手。
大家居然都站出来了。
楚濯尘在傅景绘耳边小声说:“之前收了钱的受害人,也来了。”
傅景绘愣住了。
果然,其中一个人承认自己受过郭凯的贿赂,他自称已经把钱款转帐回去,最后还鞠躬道歉:“我为自己一时的贪念感到后悔,看到那么多受到伤害的人,我明白自己不应该退缩,我也想站出来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最后听到宣判结果,傅景绘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正准备回去,那人又叫住他们三个,跟他们再次道歉。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你当初的选择,使你成为新的加害者。”楚濯尘沉声说。
“老公,算了……”傅景绘不想责怪任何人,这不会让他的心里好受。
“我说的是事实,你要知道你的行为会为受害者带来影响。”楚濯尘顿了顿,又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愿意迷途知返,但这并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
楚濯尘说完就拉着傅景绘走,洛雪娜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