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家小妹子回来了呀!”
“白兄,你来了。”展昭起身,让了自己的凳子,迎白玉堂坐。
“白兄,请。”
白玉堂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然后便调侃起展昭来,说:“听说你被抓进牢里关了几日,感觉如何?”
展昭抿唇笑笑,不予回答。
小雪上下打量来人,见他容貌俊美,身形潇洒,一身白衣,腰系长剑。又听展昭唤他“白兄”,便猜出他的身份来。
“锦毛鼠白玉堂?”
小雪偏头看他,丝毫不掩饰自己打量他的目光。
白玉堂长长的凤目一斜,对着小雪,露出满脸的笑意来。
“展家妹子,五爷这厢有礼了。”
小雪见他看着自己,双目含笑,似有深意,不禁疑惑。他为何这样看我?
正想着,展昭已斟了茶,递与白玉堂。
“白兄,请。”
白玉堂也不客气,接过就喝,末了还啧啧几声,说开封府的茶太次了。二人互动,十分稔熟和谐,看的小雪有些惊讶。
二哥怎的和白玉堂这样熟悉,好似相识许久了似的。白玉堂前一阵不是还找他的麻烦吗?这会儿怎就称兄道弟起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小雪这头正想着,展昭开口了:“小雪,叫五哥。”
小雪抿了抿唇,想了想,说:“二哥,我只有两个哥哥,哪来什么五哥啊?”
小雪一派天真的表情,眨着大眼睛看着展昭,十分的无辜。只是心里在想,她可还记得在芦苇荡游湖的时候,他们坐的船,差点被他的船撞翻的事情。
展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在茉花村的时候,可是丁大哥、丁二哥的叫得挺亲热。
“……”展昭还想说什么,却被小雪抢了话头。
“你们男人说话,女人不好插嘴,我先走了。”说着,丢下正在剥的花生,再喝了口茶,站起来就走。
展昭一脸无奈,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懂事了?白玉堂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展昭,你这妹妹,果真鬼灵精怪。”
小雪没走远,白玉堂的话恰恰落入她的耳中。她停下脚步往回看了一眼,见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看着展昭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禁也笑了。二哥他,很中意这白玉堂呢。
见小雪走远了,白玉堂便一脸神秘兮兮地靠近展昭,说,“展昭,我有件有趣的事情与你说。”
“哦?”展昭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一顿,问,“何事?”
白玉堂一脸高深莫测,“昨夜,替我打探消息的人来报,说前一阵,一名朝廷悬赏通缉的绿林大盗李奇被人五花大绑扔在了青州知府衙门口。”
朝廷悬赏通缉之事,不乏有之。江湖之中,也有人专以捉拿通缉犯人以获取赏金之人,称“赏金猎人”。此事并不稀奇,又有甚有趣之处,可让白玉堂特意同他来讲?
展昭不明所以,偏过脸,挑眉看着白玉堂。
“青州府衙的人说,送来李奇的,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年纪很轻,身材娇小,相貌姣好。”说到这里,白玉堂停了下来,看着展昭。
“然后?”展昭挑眉,看了一眼卖起关子的白玉堂,又低头饮茶。
白玉堂笑笑,漂亮的桃花眼半眯起来,嘴角透着一股子狡黠。
“据说,那人使得一手漂亮的□□。”说着,白玉堂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小雪离去的方向。
“□□?”说到这,展昭不由地一怔。
“正是。”白玉堂脸上笑意更浓,接着说:“我看小雪妹子腰间的那根银链,倒是相当精致特别,也不知能不能当武器来使。”
展昭挑眉看他,精明如白玉堂,他定然能看出小雪的腰链便是她的武器。只是,那个人会是她吗?
展昭望着小雪离去的方向,出了神。
白玉堂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不过是个空荡荡的走廊。
“是不是,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展昭垂下眼睑,拨弄着手中的茶盏,说:“这世间使□□的,又不止小雪一人。何况,小雪她不缺钱,何须为了钱去冒这等险。”
说真的,“赏金猎人”这口饭可不是好吃的。
“谁说做‘赏金猎人’就是为了赚钱的。难道你进开封府当官为的就是功名利禄?”白玉堂笑着反问道。
展昭依旧不动声色地喝着茶,看着前方不说话。
白玉堂挑眉,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