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赵虎哥真的很英武嘛。”展霁雪动了动手上的东西,依然笑得花般灿烂。
“咦,这不是展大人的官服吗?小雪姑娘拿这个做什么?”
“对啊!”展霁雪摊开手里的衣服,说:“我来的时候路上碰到我哥,他说他早上在教坊救火的时候,弄坏了一件衣服,换下来搁在房里。后来匆忙出门,忘记把衣兜里的东西取出来带上,让我来取了给他送去。我看这衣服也不能穿了,正打算拿去丢掉呢。”
“原来如此。”赵虎点点头,又说,“不过这官服坏了不能穿,是不能随便乱丢的。”
“那要怎么办?”展霁雪一脸疑问。
“小雪姑娘交给俺就是了,俺给你处理。”赵虎自告奋勇,提议帮忙。
“这样啊,那就多谢赵虎哥了。赵虎哥人真好。”展霁雪对着赵虎又谢又赞,满面的笑容。
“哪里哪里。”赵虎憨憨直笑,然后接过那件破败的衣服,说:“小雪姑娘不是还要去给展大人送东西吗?赶紧忙去吧。”
“我这就出发,路途这么远,可得赶紧出门才是呢。”
“是啊,去华亭县,可是要走上好几天呢。小雪姑娘一人上路,路上可要小心了。”
“我会的,多谢赵虎哥关心。”展霁雪连声道谢,笑得很开心。
“不用不用,小雪姑娘走好,俺先忙去了。”赵虎摆摆手,笑着走了。
“赵虎哥慢走。”
“马汉哥!”
“哟,小雪姑娘回来了。”
“马汉哥,你知道我哥去华亭县了吗?”
“咦?你听谁说的。”马汉有些懵,心想:这事儿不是没几个人知道吗?
“公孙先生说的呗。”
“哦。”马汉愣了愣,然后点点头,说:“是啊。展大人是去华亭县了。”既然公孙先生已经跟她说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对小雪隐瞒了吧?
“真的啊,我还以为公孙先生诓我呢。他还说,我哥是去给朝廷送一封机密文件去的,不过,送信不是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的吗?”展霁雪一脸的疑惑,说,“我还在奇怪,看来这是真的了。包大人也真是的,怎么拿我哥当信差使呢。”
展霁雪说完,马汉就哈哈笑了起来。说:“小雪姑娘,这个可真是公孙先生诓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公孙先生诓我,公孙先生说,这是机密,别人不知道的。是你在诓我呢吧。”
“俺是老实人,怎么会诓你呢!”展霁雪这么一说,马汉有些不高兴了。
“那你说我哥做什么去了。”
“展大人他是去……”马汉说了半句,便停住了。看着展霁雪,若有所思的样子。
展霁雪呵呵笑了起来,说:“我就说你不知道。他们肯定都瞒着你这事儿。”
“谁说我不知道了。”马汉似乎有些生气,说话的时候都严肃起来,“我告诉你,展大人他是去……”
马汉凑到展霁雪身旁,低声说了一句。末了,又提醒道:“此事攸关包大人和开封府,只有包大人、公孙先生还有我四人知道,小雪姑娘可不能说与他人听去。”
“恩恩恩,我晓得。”展霁雪点头如捣葱,笑得一脸无害,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能说什么呀。”
见展霁雪一脸无害的样子,马汉便放心了。
“那好,我还有事,先忙去了。”说着,他便匆匆跑开了。
“马汉哥请自便。”展霁雪朝着马汉匆忙离去的背影喊道,然后洋洋地笑了。
公孙先生啊,这就叫机密?!我看你得好好调教调教这两个大头校尉了!
是夜,掌灯时分。小冰端了一盆热水来,准备给展霁雪洗漱用的。可是送到房里,却见房间空空如也,五斗柜的柜门开着,里头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去隔壁展昭房间看,也没有人影。于是,跑到公孙策处问:“师父,小雪姐姐又走了吗?”
公孙策正在看书,听小冰这么说,便抬头问道:“走了?她不在府内?”
小冰摇头,“连包袱也不在。”
“可能真是走了吧。”公孙策叹气,笑得有些无奈:“展护卫不在,她就呆不住了。”
“小雪姐姐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吗?”小冰有些沮丧,嘴角都耷拉下来了。
“放心,只要展护卫在府里,她肯定还会回来的。”公孙策拍拍小冰的肩,安慰道。
“嗯。”小冰点点头,和公孙策道了晚安,走了出去。
看着小冰无精打采的样子,公孙策不禁笑了起来。果然是女孩家,在这个尽是男人的地方,还是会觉得寂寞。不过,话说回来,这小雪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不知为何,公孙策突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怎么眼皮老是挑跳个不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