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被送往最近的医院救治。苏岩也被解救出来,当时他手脚被反绑,困在他的办公室里。到目前为止,情况就是这样。”
说到这里,刘非停了下来。慕容硕偏头看他,问道:“就这些?”
刘非点点头,“就这些。”
慕容硕看着刘非,等他的解释。作为拥有多年刑侦经验的警察,这样的报告,实在是有失水准。
“因为受害人是苏岩的女儿,考虑到苏岩的心情,我们没有马上进行具体地询问。不过稍后我们会去医院了解情况。”
“你说受害人是苏岩的女儿?”慕容硕站了起来,有些吃惊地看着刘非。
“是的。”刘非翻开手上的记录册,“受害人苏郁,二十三岁,是XX大学医学院的学生,留在现场的提包里有她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当然,苏岩也证实她是苏郁本人。”
刘非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慕容硕逐渐铁青的脸。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真亏的凶手下得了手。这样的出血量,基本上是没救了……”旁边的警察感叹着。
慕容硕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滩殷红,脑海里浮现出苏郁的笑容来,心里某个地方猛地揪紧了,疼痛起来。他办过很多案子,他知道,照常理看,一个人流了那么多血是活不了的,可是他此时却希望这种常理并没有出现在苏郁身上。
“人还在医院抢救,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慕容硕的话,让刘非吃了一惊,就连在一旁搜查线索的同事也回过头来看着他。他们的老大,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接收到他们诧异的目光,慕容硕深吐了口气,定了定心神。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凶器呢?”
正说着,另一名警察匆匆跑来。
“慕队!凶器找到了。”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件东西,竟然是一柄长剑,剑身很长,剑刃足有手掌那么宽,剑身上有着斑驳地锈迹,尖端部分还有一片一片暗红色,有经验的刑警都知道,那是干涸的血迹。
“咦……”刘非看着那柄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觉得有些眼熟呢?
“慕队,这会不会就是我们上次在新闻上看到的古剑啊?”虽然上次新闻上播放出来的照片很模糊,可是看轮廓,真的很像。
“是的。”刘非的疑问,得到了慕容硕肯定的回答。苏岩给他看过清晰的照片,他记得古剑的样子。
慕容硕上前几步,紧紧地盯着那柄古剑,然后缓缓地伸出手去。
“慕队,等一下!”刘非的声音未能阻止慕容硕的举动,他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原本双手捧着古剑的同事,顿觉手上一轻,然后他就看见刚才自己非常吃力拿在手上的剑,被慕容硕轻轻松松地握在手里,举了起来。
慕容硕目不转睛地盯着剑身,被锈迹缠绕的剑刃,已经看不出原有的纹路。剑柄碰到手心的皮肤,粗糙而冰凉。却在他将它举起的一霎那间,突然有了温度。
嘭、嘭、嘭……
他不知道他所感受到的这么强烈的声音,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的那么有力。手心渐渐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着,涌向他的身体。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很多人的模样像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闪过;还有很多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充斥着。
“昭儿,你要照顾好妹妹……”
“展大人,我等跟随展大人,共同进退……”
“展护卫,本府愧对于你……”
“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掉的。就算是阴曹地府,雪儿也会跟你去的……”
“展昭,你想好了,绝对不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