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赚了,人情债收了。这个池凌尘,真是让人喜欢不了一点。”想明白了的江怀远,不禁有些感慨。
“只是损耗了一点点盈利,就拿下了江、林两家。”江怀谦啧了啧舌,这就是他喜欢埋头做研究,不喜欢名利场的原因。除了利益,全是算计,心累!
“心机、腹黑、心眼小、记仇,他的性格,你们不是早就看透了嘛!”江怀瑾白了两个弟弟一眼,“现在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就受不了了?”
“咱们江家人,从来就不是输不起的人!”江怀瑾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技不如人,就再接再砺!”
江家兄弟离开后,躲在暗处听了全程的孟寒云,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不禁感叹,江家兄弟还是保守了,要是按照少主以往的做事风格,怎么会只讨要点人情债呢?这次的手段,可是温和了不少啊。
池凌尘打从一生下来,就被他的父亲作为继承人培养,计策谋略自是样样没少学。十岁之前,他受父亲庇佑,尚有一丝自由。十岁之后,父母双双离世,他失了真心爱他的人的护佑。既要摆脱主张铁血手段的祖父的操控,又要暗中快速培植自己的势力。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池凌尘,怎么可能没有些手段?如今年仅二十五岁,便能牢牢站稳脚跟,池凌尘又岂会是温良之辈?
这场拍卖会,最志得意满的当数林向恒了。有了蓝海国际的提前放话,果然没有人敢跟林家抢,最终林向恒以1.5亿的底价拍得了那枚稀有的蓝钻。
由于今天一整天,池凌尘都在跟江枝约会,所以一回到酒店,池凌尘就着手处理今天堆积起来的文件。
池凌尘处理完所有的文件,抬起头这才发现,孟寒云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有话就说!”池凌尘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靠在沙发里,悠闲地喝了起来。
“今天无意中发现,江家的三位少爷,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孟寒云调侃道,“三个人眼力都不错,看人还都挺准的!”
“你什么时候,还有偷听别人聊天的习惯了。”池凌尘已经大致猜到孟寒云想要说什么了,毕竟今天他才刚被人当面蛐蛐了一通。
“凑巧而已!”孟寒云摸了摸鼻子,倒是并没有几分心虚。
“少主就不好奇,他们都聊了什么?”
“不好奇!”池凌尘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都敢当面指着他鼻子骂“渣男”了,背后还能有什么好话。无非也就是骂他的那些话罢了。
“少主倒是有自知之明。”孟寒云冲池凌尘竖起大拇指,“江家的这三位少爷,知道咱们给江家和林家下套的事了。”
“嗯!”池凌尘没有一丝意外,今天江怀谦已经炸出了他的身份,他们要是还看不透所有的事情,那才应该感到奇怪吧。
“接下来,少主有什么安排?”孟寒云趁机询问池凌尘下一步的打算。
“收拾收拾,明天就登门拜访!”池凌尘伸手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都来这么久了,有些事情也该提一提了。”
“好。”看着池凌尘手里把玩的木牌,孟寒云马上就推测出池凌尘的打算了。
为了不妨碍池凌尘和江枝的约会,孟寒云一整天都躲在暗处。所以,池凌尘和江怀谦在包厢里的谈话,孟寒云并不知道内容。他只知道,池凌尘和江怀谦单独待了一会。
孟寒云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一遍池凌尘。江怀谦今天到底跟少主说了什么?怎么让原本打算文火慢炖的少主,一下子就直奔主题了?
刚刚确立关系第三天,就要上门提亲。论效率,果真谁都比不了少主。
“怎么?很好奇?”池凌尘的感官一贯敏锐,即使闭着眼睛想事情,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孟寒云投射到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
“不敢!”孟寒云赶紧收回视线,瞬间收拢所有放飞的心思。
“那还不赶紧滚出去!”
池凌尘的声音里无喜无怒,但孟寒云还是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火气。今天有人惹怒少主了?难道是,江怀谦?
孟寒云突然就悟了,自己刚刚真是嘴贱,提什么不好,非要提江家的三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