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凌尘!”江怀瑾揉了揉眉心,“酒吧见义勇为那个!”
“这么巧?”江怀远下意识地皱起眉毛,十五年前妹妹被找回来后,就出现厌男症,除了爷爷和他们三兄弟外的异性,都让她恶心,就连舅舅都不行。这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例外?
“还有更巧合的,这人是蓝海国际的总裁。”江怀瑾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丢进嘴里。刚要点燃,瞥见旁边的妹妹,又把打火机默默拿远。
“E国来的?”得到哥哥肯定的眼神,江怀远沉思起来。蓝海国际这次的拍卖会,大哥是志在必得的,为此筹谋了很久。
“原本不是打算,年底前让小妹跟初星川订婚的吗?”江怀远突然想到,前两天大哥通知他订婚取消的事。“不是都已经放出风声了,怎么又取消了?”
大哥向来不做无准备的事,一旦放出风声,就是已经商定了的事。前两天刚知道取消订婚的时候,他就想问问缘由。但是,碍于妹妹的心理情况,他不想给妹妹太大压力,这才想着等抽空私下问问大哥。
“前两天,小妹找到我,哭着喊着要取消的。”江怀瑾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十多天前,小妹突然就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老妈惨死的场景,导致她的‘厌男症’加重了……”
“那个池凌尘,是什么时候来的海市?”过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江怀远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半个月前……”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大哥,准备怎么做?”过了许久,江怀远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知道!”江怀瑾第一次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现在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一人,池凌尘。最简单直接的有效方法,就是直接跟池凌尘正面接触。可这也意味着要直面风险,他要是图谋江家其他还好,万一真是冲小妹来的呢?
“池凌尘的资料太干净了!”江怀瑾反复斟酌,“这和他给我的感觉对不上。”
小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
不用江怀瑾再多言语,江怀远也知道,不跟池凌尘接触才是最明智的。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是避无可避。
“碰”,“啊”!一阵痛呼声,打散了围绕在江怀瑾两兄弟身边诡异的安静。
迷糊睡着的江枝,一脑袋碰到地上,直接给她疼醒了。摸了摸发疼的脑袋,江枝挪动跪得有些发麻的双腿,龇着牙,一点一点挪动着调整好位置,继续跪着。
因着江怀瑾坐着的位置,刚好被江怀远挡住了,所以江枝刚刚并没有发现自家大哥也在这儿。
江怀远看了看腕表,凌晨一点多钟,还差两个小时。眼神询问大哥,还要继续吗?
江怀瑾撇过头去,狠下心肠,不再看小妹可怜的样子,“再多跪半个小时吧!”
江怀远就知道,只要大哥看见小妹这个惨样,根本就没办法再硬下心肠来。
“刚是谁说我溺爱小妹来着?”江怀远靠近大哥耳边,小声调侃着。
江怀瑾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倒是未出言反驳。江、林两家他们这一辈,也就出了这么一个丫头,如何能不宠呢?更何况父母的离世,又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心理创伤。
不再言语,江怀瑾一直低头看着腕表,时间一到立马起身,大踏步地过去抱起江枝就往外走。
迷迷糊糊跪着的江枝,突然被江怀瑾抱起,突然变动的体位,让本就麻木的双腿,一下像被激活了痛感神经,酥麻的刺痛在双腿乱窜。
“斯斯……疼……”江枝被这突增的疼痛激的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抱着自己的大哥,“大哥……”
“长长记性,以后别干蠢事。一会儿我给你把膝盖的淤血揉开就好了。”江怀瑾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毕竟是他罚的妹妹,结果心疼的还是他。
“让老二回房间睡吧,别在这窝着了。”江怀瑾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还在睡袋里呼呼睡着的江怀谦,都是不省心的,好好的房间不睡,非要跟着一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