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池凌尘也冷静了下来,慢慢按下被江枝眼泪撩拨起来的浮躁,“江总,这做哥哥的水平……也是该好好修炼修炼呢……”
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旁边一直被忽略的韩云渲赶紧上前打圆场,“江总,我是蓝海国际的韩云渲,这位池总和孟助理,也是我们蓝海的人。都是自己人,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
接过韩云渲递过来的名片,江怀瑾眼神复杂地上下扫视了一圈池凌尘,竟然是蓝海国际的人。不管怎么样,人家也帮过江枝,私事先放一放,先谈公事,顺便看看池凌尘这个人怎么样。
江枝回到老宅之后,就老老实实跑到祠堂跪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管家和江老爷子,跑过来询问,江枝却打死也不说出原因。杨雪也不知道原因 ,只知道江总吩咐不能放水,让江枝跪够六个小时。
江老爷子心疼孙女,发了脾气,却怎么劝说也不能让江枝起来。最后只能让管家给江怀瑾打电话,那边只说在忙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江老爷子气得满屋子溜达,那边江枝一声不吭一味老实地跪着。愁的管家沈叔只好给二少爷江怀谦和三少爷江怀远打去电话搬救兵。
江怀谦和江怀远是一对双胞胎,从小两个人的性格就南辕北辙,一个好静一个好动。
双胞胎中的老大江怀谦,二十岁就跟着导师李维鸿院士做项目,二十二岁博士毕业就直接进入海市航天研究院工作,几乎天天待在基地里。
江怀谦这会儿接到家里电话,他刚刚熬完三个大夜做项目下来,也就才眯了两个小时。听说妹妹被罚跪,来不及收拾自己,请假报备完,套上外套就往家赶。
双胞胎中的老二江怀远,则是继承了母亲的音乐天赋。在23岁的时候,就化名“以安”,发表作品《赠你以安》一炮而红。现在也是华语乐坛小有名气的作曲家。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音乐棚里录制新曲。
江怀远的车技比江怀谦的车技好,早半个小时回到老宅。一到家就看到,气得满屋子溜达的爷爷,和唉声叹气的沈管家。
江怀远把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到底怎么回事,小四干啥把老大气炸毛了?”他们几个人中,除了爷爷,最宠小四的就是大哥了。
“老大那个兔崽子,哪有这么教孩子的?江枝就是把天捅破了,也不能让她跪六个小时啊。”江老爷子越说越生气,“不等跪完,膝盖都要废了。咱家枝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这症结还是在小四身上,我先去看看小四。”撂下众人,江怀远直奔后院的祠堂。
一进祠堂,江怀远就看到江枝笔直地跪着,等走到江枝身边,往江枝脸上一瞅,一双红肿的双眼大剌剌直接映入眼帘。
江怀远深吸了口气,老大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小四这样着实有些惨了,不就闯点祸吗?谁家孩子不淘气。
“乖枝枝,咱不跪了,三哥抱你回去。”说着,江怀远就俯身想要抱起妹妹。
“不行的,三哥。大哥说了,谁都不能放水。”江枝跪着往旁边挪了挪,躲开江怀远。
“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毛了大哥?”自己这个妹妹江怀远还是了解的,从小嘴巴甜,每次犯点小错,总爱耍点小聪明躲避惩罚。小时候,他和老二可都给她背过锅,这次是怎么了?
“你把江氏折腾得快倒闭了?”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江怀远试探地套话。
“……”三哥这个脑洞,不愧是玩音乐,这想象力着实丰富。江枝不吱声,懒得回答。
“没事,大哥还能东山再起。”江怀远摸了摸江枝的头,“起来吧,多大点事。放心,就算大哥起不来,还有二哥、三哥呢!咱家垮不了……”
“三哥……,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江枝真是忍不了了,她到底做了什么给了她三哥这样的错觉?
“不是江家?还有什么能让老大炸毛?”江怀远自言自语的,蹦着胳膊来回转圈,“不是江家,就是跟你自己有关系。”
“难道……,你把谁家闺女给睡了?”江怀远打量一番江枝,突然不可思议地大声出声。
小妹厌男症,睡不了男人,睡个女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真是这事,别说老大炸毛,要是爷爷知道了,还不得厥过去,难怪小妹不敢说原因。江怀远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