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你真的好好闻啊!”
被江枝紧紧地贴着,池凌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你的嘴唇,看起来好好吃……”趴在池凌尘腿上的江枝,嗅完人家脖子,一抬头望向红艳艳的嘴唇。这嘴唇红的仿佛一串娇艳的樱桃,直吸引着江枝想要上前咬一口。
“小海棠,不要再勾引我了,你真的不怕我忍不住……”池凌尘勉力保持着理智,抓住了江枝想要抚上自己嘴唇的手。
“你知道我的乳名是‘棠棠’,而不是‘糖糖’。”江枝挣脱开池凌尘的束缚,一只手揽上池凌尘的脖子,一只手轻抚着池凌尘的嘴唇。“只有妈妈叫我‘棠棠’,这个是我和妈妈两个人的秘密……”
“小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好好看,特别是嘴唇,一看就很好吃……”呢喃着,江枝在池凌尘的错愕中,一口咬在了池凌尘的嘴唇上。“你一定是妈妈送给棠棠的礼物吧,果然妈妈选的就是好吃……呵呵呵……”
仿佛有一股最原始的力量,在池凌尘的体内觉醒,他摸了把被江枝咬破的嘴唇,眼神里仿佛升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声音也因为压抑变得有些沙哑。
“好吃,就多吃点。”说完,一把扣住江枝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箍紧了江枝的细腰……
车外,李双辰看着还是紧闭的车门,低头看了眼手表,“云哥,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有必要让楚医生准备解毒剂吗?要不让楚医生早点休息吧。”
孟寒云悠闲地吐着烟圈,眼睛又朝路边停着的车看了一眼,“不用,差不多了,少主也就敢过过干瘾。拖得时间越久,他遭罪越多。”
李双辰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少主从来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主。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让自己遭罪。再说了,少主是什么身份,还用把自己委屈成这样。
还没等他俩聊完,那边的车门终于打开了,池凌尘抱着被风衣包得密不透风的江枝,从车里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交代,“让楚梦离带着东西去我房间等着。”
李双辰一脸佩服地望向身边的孟寒云,就差直接竖大拇指了。
孟寒云轻拍了拍李双辰的肩膀,“一顿吃到撑,和顿顿有的吃,少主这样的老狐狸怎么会犯糊涂?”
楚梦离是这一代楚家医馆的继承人,楚家医馆一直都是池家的御用机构,向来只会医治与池家有关的人,几百年来向来如此。
这次来华国,原本楚梦离是没有机会的。她并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只是听说孟寒云会跟着来,她就求到了少主跟前。因为自己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女继承人,少主才会破例答应的吧。没想到第一次跟着出差,第一个医治的竟然是个姑娘。
一到房间,池凌尘就让房间所有人都出去,独独留下楚梦离。
一将江枝放到床上,她就开始拉扯自己和池凌尘身上的衣服,不消几分钟两人身上的衣服再次松松垮垮起来。
“你还准备在那看多久,还不过来注射解毒剂。”池凌尘的声音里透露着丝丝的情动,话里的火气都被冲淡了几分。
“哦,好……好……”被眼前的场景冲击到失神的楚梦离,终于原神归位。巨大的喜悦将心田装满,所以说少主跟寒云哥并不是一对?他俩不是GAY?
“咳咳……药效发挥还需要十五分钟。”楚梦离有些尴尬地看着床上的两人,“少主,冷水澡洗多了不好,我给你留了包伤寒冲剂,放桌子上了。预防感冒的……”
“滚……”
果然,发怒的少主很吓人。楚家医馆由于特殊性,一直是远离权力中心的那部分人。之前很少有跟少主接触的机会,很多东西也都是听传闻得来的。虽然有些传闻有误,但对于少主的脾气,那是一点也不假,果然从离岛基地那种地狱爬出来的人,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气能冻死人。
从小学习的医术,让楚梦离练就了一双好眼力,刚刚稍稍的一瞥,她就看到了少主身上错落的伤痕。作为少主都不能避免受伤,那寒云哥身上是不是也有很多伤疤?一想到孟寒云,楚梦离的心一下就揪疼起来。
提着医疗箱走出房门,楚梦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轻晃着酒杯的孟寒云。
“寒云哥,你怎么没回去休息。”楚梦离小心翼翼地坐到孟寒云对面的沙发上,心里跳动着一丝喜悦。机会难得,这次她必须抓紧机会把话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