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的意思不是如此。”冯毅忍不住伸手指着她,脸憋的通红,足以可见他此时的愤怒和不甘。
俞浅铃神色严肃了几分,定定的看着他:“冯夫子,希望你明白,在区分男子与女子之前,首先我们都是人。既然平等为人,那为何要让一方有优越感?竟然还要规定另一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难道女子优秀,身为男子,不能以宽容、欣赏的眼光来看待,反而要苛刻的鸡蛋里挑骨头吗?”
冯毅一愣,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继续开口:“可是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就算女子抛头露面,一般也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教养儿女的。”
俞浅铃再次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从古至今,能够给予女子的机会本来就很少。再加上人们对于她们的束缚,套在她们身上的框架,使得她们随波逐流,不敢勇敢做自己。
也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就算心里有抱负,有想法,可是缺少那两分勇气,才还没有坚持去做。
然而世上的人千千万,这其中出现那么几个独立专行的,也并不奇怪不是吗?
之所以选择建造学堂,还有做夫子教书育人,并不是为了显得自己多特别,而是想做好自己该做的、想做的事。
我相信新的一代会很优秀,只是需要有人在前面引领,或者是推他们一把,他们的路才能走得更顺,未来才能走的更远。”
冯毅听着她说的这一番话,看着她脸上毫不作假的认真表情,还有刚刚就然后赶来的,学子们对于她的坚定维护,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困惑。
是这样的吗?
他错了吗?
俞浅铃看到了冯毅脸上的困惑和自我怀疑,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震撼到他了,因此她想了想,再次开口:“要知道教书育人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不误人子弟是最基本的一点。还要让自己教导的学子们能够成才,将来才会走出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那条路。
这是一件需要长时间去做,并且坚持到底才能成功的事。所以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而是需要品德优秀的有才之士,用心且无私的付出,才能一直抚育小树苗成长,让他们逐渐成为参天大树,拥有对抗所有风吹雨打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