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说是跟团,但她并不大习惯和陌生人一起活动。因此在一群人里她明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走走停停。
这段时间,她见了很多风景,也想了很多事情。
甚至还意外地遇到了一朵桃花。
在松花江畔,旅行团里有个年轻男子过来和她搭讪,并多次询问她的社交账号。
段靖然知道后,痛斥此男不守男德,痴心妄想意图撬他墙角。又追问了两次她什么时候回去。
“你暂时不想回来也不要紧,要不我买今晚的机票过去找你吧?”
朱颜咯咯笑着:“干什么啊?从此君王不早朝?”
段靖然接得很快:“我可没有春宵苦短日高起。”
朱颜赶紧哄他:“好了好了,眼见着要过年了,我后天就回来。可以申请吃一个菌子汤锅吗,段总?”
“洗手作羹汤,恭候夫人大驾。”段靖然心情愉悦地耍起了贫嘴。
等朱颜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段靖然开车去机场接她,一上车就搂着人亲了又亲。
“难怪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原来就是这个感觉。”段靖然又啄了啄朱颜的耳垂。
朱颜怀里抱着一大捧火红的玫瑰,低头嗅了又嗅。
“对了,那男的后面还在纠缠你没有?”段靖然又想起了那个可恶的男人。
朱颜抬起头来看向他:“没有了,我回绝得非常坚决,人家应该还是有点自尊的吧,又不是人人都是狗皮膏药。”
段靖然打着方向盘,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要当狗皮膏药,先问问他段爷爷的拳头答不答应。”
朱颜想起来他小时候在青少年宫上跆拳道课程的事,问他:“怎么,你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一般人恐怕经不住我两拳。”段靖然十分傲娇,“我更多时候还是以理服人的。”
朱颜挑挑眉:“你家里让你练这个,是觉得这个很酷,还是单纯为了强身健体呢?”
段靖然:“应该还是为了强身健体吧,当然也是为了防身。当年是我叔坚持要让我去上这个课的,我爸妈倒是没这个念头,因为我小时候身体素质还不错,连感冒都很少得。”
朱颜:“那你叔叔自己会跆拳道吗?”
段靖然:“会啊。听我爸说他学得晚一些,大概是中学时期才开始练习。”
车子快到家的时候,朱颜突然郑重地跟段靖然说:“今天晚上,我给你擦背、换药。总有一天要面对的,段靖然,你不能藏一辈。”
段靖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最后点头,说了一声好。
晚上,两人吃了晚饭,段靖然全程都有点如坐针毡。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朱颜皱了皱眉,“你先进浴室把身上别的地方洗一下,后面再叫我进来帮忙。”
段靖然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你既然不怕,那就进来陪我一起吧。”
朱颜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但现在他有伤在身,她自己也在网上查阅过相关资料,新生皮肤十分脆弱,要严格预防伤口感染。
“不要胡闹,现在是胡闹的时候吗?”朱颜冷下脸来,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段靖然顿时就没了刚刚的气势,朱颜很少有对他冷脸,正因如此,她一摆出这副架势,段靖然心里就有点犯怵。
“罢了罢了,我这辈子注定就是要被你管着的。”段靖然摸了摸鼻子,“其实这段时间,我都不敢直接淋浴,全是用帕子浸了水拧干了擦拭。”
朱颜点头:“明白了,待会儿背上也用这个办法。”
段靖然进了浴室里头,没等多久就伸出半个脑袋,叫朱颜进去帮忙。
朱颜最开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段靖然现在确实需要自己的照顾,于是把心一横,快速挽起头发,抱起一个小凳子走了进去。
段靖然下半身裹了一条浴巾。
裸-露的上半身线条非常漂亮,恰到好处的强健,呈现出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因为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所以更加彰显了雄性的魅力。
朱颜把凳子放下。
“你坐上去,背对着我。”
段靖然犹豫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不要害怕。” 随后乖乖照做。
虽然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的一刹那,朱颜还是一下子捂住了嘴。
但她快速镇定下来,拧了帕子小心翼翼避开那片区域,一点一点擦拭着段靖然的背部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