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朱颜真想把手机砸他脸上。

“田盈掐你的腰，你也会有反应吗？”她回复了这样一条消息。

段靖然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胡说八道！哥哥我是百分百直男！”

朱颜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心情大好，不再理会段靖然，开开心心泡澡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朱颜一心扑在设计方案上，也和简雯对接过几次。

最终初稿的结果出来了。

朱颜想的是，第一步，还是借助段靖然公司现有的营销方式，在直播间或者接龙群里展示他们布置的一些花园阳台（露台）成果图。

里面的花卉自然就是现下他们公司主推的一些品种。根据不同品种的特性，种植于不同环境条件的阳台或者露台。

然后，邀请花友参加购物抽奖活动，后期朱颜公司这边将会免费上门为中奖者设计、布置家中绿植区。

老谭看完之后倒是比较满意。

“段总那边，其实是想后面走电视节目营销的路子，所以他才找上了我。如果第一步效果很好的话，这个上门改造的兑奖环节倒是可以考虑搬上荧幕。说不定还能拉来一批赞助商。”

“或许，不一定非要上电视。”朱颜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咱们公司的视频公众号现在也有几百万的粉丝了，每一次视频的点赞评论量也相当可观，到时候分期做几个记录，效果应该也不差。”

老谭往椅子上一靠：“段靖然是想做综艺，所以才愿意下血本。你啊，还是不了解这位段总，他虽然年轻，野心却不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借机让大众知道他的科技公司。”

“做综艺？”朱颜吃了一惊，“那到时候我也需要上镜吗？”

老谭笑着看向她：“怎么，你不愿意吗？其实，这也是提升自己知名度的一个机会。”

“我不想！”朱颜立即表达了抗拒，“互联网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捧红一个人很容易，毁掉一个人也很容易。什么东西一放到网上就会被放大很多倍。比如谁哪天做了一件暖心好事，大家就觉得他是一个绝世大好人，将他这个形象立起来。可这个人要是哪天在公众场合抽了一支烟，马上又会被大规模网暴，说他没有公德心，品行败坏。每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个体，不该因为一个点就被捧上神坛或者踩进地狱。但是，网络就是这样一个环境。”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上镜嘛。”老谭依旧笑着，“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不想去就不去，如果非要去，到时候让摄影师不要拍到你的脸，或者后期给你打个码。”

“可不可以我把方案做出来，让其他人去啊？”朱颜还是有点不放心，她非常不愿意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因为她担心，如果有那么些人一时兴起，去扒自己的信息，会将当年泼硫酸的事一并牵扯出来。

网友神通广大，更有甚者，或许会将自己和甲方老板的过往一并带出，那段靖然的家里的那些事呢？会不会又掀起一轮网络讨论？

老谭自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心思。

他只是安慰朱颜说：“事情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呢，后续如何，还要看你这第一步取得的成效。所以对方还没有跟他们签订后续合同。你先别操这些心了。”

“行吧。”朱颜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度焦虑了，“那我先出去了，后面有什么咱们再谈吧。”

晚上，段靖然说要带朱颜出去吃饭。

“你不会就在楼下吧？到时候大家看到了影响不大好。”朱颜并不想成为两家公司的八卦对象。

段靖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我现在挺想你给我一个名分的，但是我知道并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我们还是直接在餐厅见面吧。我待会儿把定位发你手机上。”

“什么名分？你想做大还是做小？”朱颜故意气他，“我现在又没有答应要收了你。”

段靖然：“哎，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啊。”

“什么呀！”朱颜立即破功了，“你究竟在哪儿学来的这些？正经点！你的下属们知道你内里其实是这样一副灵魂吗？”

段靖然：“他们？他们只需要看我的外在表现就好了，内里自然不是谁都能看的。”

朱颜：“可以了，可以了，收了神通吧，再这样下去，我该吃不下了。”

段靖然哈哈笑起来。“那你下班之后快点过来，那家餐厅菜品很不错。”

两人晚上在约定的餐厅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