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纹。]
[确实很像,但灶门炭十郎本身就体弱多病,难以判别。]
[灶门炭十郎现在已经二十岁,如果真是斑纹,那也就是说。]
[最多五年。]
[但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首先先确定吧,是否是斑纹造成的影响。]
[虽然很为难你。]
[但学会‘通透世界’是必须的。]
“是。”
第二天睡醒,皐月白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一路小跑,钻进灶门家。
“斑纹?”灶门炭十郎下意识摸摸自己额角的疤痕,另一只手递给皐月白一碗薯粥,“这个是天生的。”
皐月白接过来,摇摇头,“不是这个,斑纹是……”
小巫女歪歪头思索,回想着在灵力记忆中看到的,“更像是鬼身上的纹路?”
灶门炭十郎:……
灶门炭十郎:更听不懂了,鬼又是什么,灵魂吗?可他又看不到。
“所以,炭十郎没见过吗?”
“嗯,没注意过。”
“那……”皐月白仔细回想,“有没有遇到过心跳特别快,体温特别高的时候?”
由于年代久远,距离现今最近的斑纹剑士出现时也没有现在的测量手段,所以从灵力记忆中也只是能知道出现斑纹时心跳和体温都远超平时。
“心跳特别快,体温特别高。
那确实是有过。
在跳火之神神乐的时候。”
“火之神神乐?”
“对了,到时候小白也来看吧。是我们家代代相传,新年年初祈福的祝舞。”
皐月白对‘年’都没有概念,更别提‘新年’。
她只知道大家好像都很高兴。
松本成平手下制作装饰物的动作不停,一边解释,“因为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啊。虽然四季周而复始好像从不改变,但是新的一年的话,就会认识新的朋友、学到新的东西,小白也会长得更高,唔……对了,也许还会长新的牙齿。”
皐月白不太懂,即使不是新年,每一天也是新的,每天学的东西也都是新的。
“这个嘛。”山川慧的回答依旧具有她浪漫的色彩,“你瞧,冬天会下雪,就像把世界用白纸罩起来一样。当春天来临,积雪融化,就仿佛世界的新生一样。所以叫做新年,不也很恰当吗?”
小巫女看看窗外的白雪皑皑,点点头,有道理。
“嘿嘿,我的话。”终于有了一段假期,可以安心和大家一起过年的风间树里,仗着负伤心安理得地偷懒啃仙贝,“鬼杀队的新年红封很丰厚哦,而且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鎹鸦吉太郎就在窗户外面咄咄咄地敲窗户。
风间树里蹭地从床上窜起来,不像个负伤之人一样兴奋利落地打开窗户,“哦!来了吗!?快来快来!我想让你们一起听!”
吉太郎也非常兴奋,翅舞足蹈地跳进窗户,鸦鸦挺胸,用极其骄傲地用洪亮的嗓音:
“风间树里,风间树里!成功讨伐下弦陆之鬼*!即日起,任命为风柱!”
屋内发出一阵欢呼,“太棒了!树里小姐!”“下弦啊!太厉害了!”“风柱树里酱!”“嗷呜!”“恭喜风柱大人!”
“嗯!讨伐下弦……耶?”
原本意气风发的风间树里瞬间豆豆眼,慢慢地、僵硬地低下脑袋和骄傲仰头的吉太郎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