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味道几乎充斥了整个木屋。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除去真菰锖兔,在座的虽然都知道皐月白已经有过斩鬼的实绩,但这是他们实际上第一次见识到皐月白的攻击力。
箭矢完好地摆放在地板上,虽然拔箭的时候也出了点小意外,但鳞泷左近次觉得没有必要细说。
“强力、精准、迅速。
优秀的身体素质,敏捷的反应,融会贯通的学习能力。
令人惊叹。”
与其说令人惊叹,倒不如说已经是可怕的程度。
鳞泷左近次既兴奋又担忧。
兴奋于,如此强大的能力和潜力,皐月白将来绝对是一位强力的猎鬼人。
担忧的是,年幼但惊才绝艳者,历史上不乏少数。但众人的期盼以及少年人回应期盼的渴望容易形成巨大的压力,在幼苗尚未坚韧成长的时候,就将其压垮。
而现在围绕在皐月白身边的大人们,都不乏这样的心情。
“皐月白证明了她能够接受训练的课程。
既然如此,我认同你们的安排。”
[能得到您的认可,真是太好了。]
渡也本来都感觉自己又要被拉进灵力里被骂个狗血淋头了呢,真是得救了。
“但有条件。”
鳞泷左近次将放在地板上的箭矢拿起,转头递向旁边一直盯着的皐月白。
小巫女眼睛一亮,双手接过,从怀里掏出手帕珍惜地擦拭起来。
鬼杀队的前水柱、现培育师在天狗面具后轻笑起来,抬手揉揉皐月白的脑袋。
声音中散去了属于柱的气势,透出慈爱的底色。
“所有的训练,必须让这孩子现在的监护人,也就是主公大人和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所知。
将来,如果这孩子找到自己的培育师,也必须让培育师清楚额外的训练内容。
每一位队士、预备队士,都是宝贵的,必须谨慎对待。
以及,主公大人那边,我也会写信说明。”
[明白。谨遵您的安排。]
晚上的陷阱训练开始得比平时稍微晚了一些,倒是再次出乎鳞泷左近次的预料提前结束。
这一次,仔细检查并精细调整过陷阱机关的鳞泷左近次确信自己没有疏漏。
“你们,今天进步这么多啊。”
“真菰,锖兔,进步。”
围着围脖戴着帽子,一直在木屋外等着两人在夜色中踏着风雪去又踏着风雪回来,昏昏欲睡的小巫女终于脑袋一低,歪进山川慧的怀里,开始冒起鼻涕泡。
“哇,小白!”“啊,早就过小孩子上床的时间啦。”
“她坚持要等你们回来。”
山川慧抱起皐月白,返身往屋里去。
“快进来,我们已经烧好水和汤婆子了。”
今天,狭雾山下的木屋也很热闹,都快要挤不下了呢。
运动了一整天的真菰锖兔早就累了,洗漱后爬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松本成平是等女孩子们都躺下了,才打算钻进被窝的,却看见鳞泷左近次轻手轻脚地,好像准备出去。
“鳞泷先生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