皐月白不懂。
皐月白不明所以。
皐月白直觉最好保持沉默。
皐月白想了想,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就在小主公和小巫女社交灾难的时候,沉睡的产屋敷仁哉正面对着一片杂草丛生的院落。
‘好荒芜。’
这是产屋敷仁哉的第一反应。
‘啊,我能看到了?’
这是产屋敷仁哉的第二反应。
‘……所以是在做梦吗?’
这是产屋敷仁哉闻到茶香之前的第三反应。
“抱歉打扰您的梦境,但贫僧只能采用这种方式和您见面,请您见谅。”
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旁边,正端坐着一位身着袈裟头带斗笠手捧一杯清茶的年轻僧人。
而那茶香正随着袅袅的雾气,飘散在两人之间。
仁哉的旁边也放着一杯茶,简陋到只有茶杯和茶水,就连茶壶和托盘都无。
“无妨,能品尝到这样的好茶,倒也不坏。”
虽然简陋,但这清透悠远的茶香,的确不失为一杯好茶。
僧人的斗笠压得很低,产屋敷仁哉只能看到对方的唇角翘了翘。
“这是友人所赠的药茶,但是很遗憾材料着实难寻,于现实中实在难以复现,不然药效也是很好的。”
“啊,这居然是药茶吗?”仁哉品了一口,清冽甘甜,虽然不是他平常的口味,但想起喝的那些连味觉都要丧失的汤药,再看着杯中的清亮还是不无感慨,“一点都尝不出来啊。”
“……”
“……”仁哉注意到对方似乎是在看着自己,于是发问,“请问,是怎么了吗?”
“不,抱歉。”年轻僧人压了压斗笠移开视线,只是言语中的轻松欢快还是透漏出了对方的好心情,“只是与泽哉大人如此相似的您见面,一时间令贫僧……感慨许多。”
“泽哉……恕在下冒昧,可否告知您的姓名?”
“是贫僧疏忽,贫僧法名渡也。您听说较多的,应该是另外一个。”
唰——
随着穿胸而过的闪芒,年轻僧人道出在鬼杀队历史中颇为特殊的四个字,“弓僧刹予。”
咄。
箭矢穿破门扉,只有一声清脆的撞击传出来。
迅猛又有力的一箭。
刹予。
刹那之间,予以愿矣。
继国缘一之后,再次打破人鬼平衡的猎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