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是在张礼那儿吗?”
项链的另一端不停变化,绕来绕去的,看得出来它很急,但印渊还是什么也没看懂。但是他大概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张礼有生命危险。
印渊被扯出了屋子,他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
紧急到这地步?等他过去张礼还能在吗?
可是,他刚忙完啊!
算了,救人要紧。
“不对不对,他在水里?我怎么憋气啊?我在水里没法呼吸啊!”
链子静止了一下,当时张礼怎么憋气的来着?那个妖怪有法宝,给了张礼之后,张礼就那在水里呼吸了,但印渊现在怎么办?
先去了再说吧。
弋尾和星辰追了出来。
“你要淹死我?!”
链子却什么也不想解释了,拉着印渊就要继续走。
印渊在想要不要带上这边两个。
没纠结多久,他还是带上了弋尾。
因为带上弋尾的话,多少能帮上点忙,但弋尾跟他走了,他也不放心星辰一个人回家,可是星辰战力不行,过去了也干不了什么,于是他把剑鞘给了星辰,让他在那等队长他们,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他和弋尾有事去了。
弋尾:“我也去?”
印渊:“不然呢?”
弋尾轻嗤一声,觉得很扫兴,他又要无偿给印渊打工了。
能御剑,印渊肯定不会选择让链子捆着他们两个飞过去。
结果链子是真的不管不顾了,带着他们要往水里冲。
弋尾惊慌道:“它要干什么?不是,它不停你倒是停啊!”
印渊将古剑停在浅滩上。
“你把那妖怪叫过来啊!”
链子左右移动了一下,似在思索,然后它又钻到水里去了。
印渊和弋尾从古剑上下来,弋尾还没搞懂状况,因为他并不知道链子一开始在哪。
“什么情况啊?”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俩等会儿要去救人就行了。”
“救谁?”
“张礼。”
印渊有点烦,早知道这么危险,连加强版链子都搞不定,他一开始就自己来了,反正现在也还是要自己来,那样还省得张礼来了。
唉,这么算下来,都是星辰的锅!
自打捡了星辰回来,他就没过过安生日子了。现在还是星辰被鬼抓走的连锁反应呢。
并且,直到晨澜把那两个要求全部用掉,这件事才完全算完。
可他也没办法再把人丢了,所以只能独自承受了。
“到底怎么回事?”
印渊看着十分想知道的弋尾,就把事情告诉他了。
结果弋尾竟然冷血地说了声“废物”。
印渊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你就不废物?他都性命垂危了你还说风凉话?!”
弋尾没再多说,不然又要和印渊吵起来。
又过一会儿,链子终于破水而出,还裹着两个浅紫色的珍珠,珍珠个头不小,比鹌鹑蛋还大一圈,还闪闪发光。
接着链子把岸上的一人一妖裹了起来,然后毫不顾忌地把他们拉到了水里。
弋尾还没震惊这珍珠,就和印渊撞在了一起,然后被拉到水里了。
甫一入水,紫色珍珠就悬浮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们就可以在水里呼吸了。
“我靠!你要谋杀主人?!”
链子是张礼处出感情来了,印渊都不知道自己如果危在旦夕了它会不会这么着急。
越往深处去海里越暗,也越冷,但因为有珍珠在,所以他们没有感觉那么冷,但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并且珍珠虽然不知道悬浮到哪里去了,但是也为他们照亮了周围。
为了避开那些普通的鱼群,链子带着他俩左扭右拐,弋尾感觉自己要吐了,腹部被细链扯得生疼。
“我靠!到底,还有,多远啊?我,要吐了!”
“你别,吐我身上!”
“就吐,你身上!谁让你,把我,拽过来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拉你来,做好事,不行吗?”
弋尾忍不住把印渊骂了一顿,印渊没怎么骂过人,自然骂不过弋尾,而且他俩说话还被迫断断续续的,听着难听死了,他干脆就捂住弋尾的嘴让他别吵吵了。
周遭越来越黑,链子带他们来到了一处海底悬崖,这里没有什么常见的鱼,弋尾忍不住靠近印渊,他有点害怕,“其实,那什么,我有点深海恐惧症的。”
“这就怕了?我们还得下去呢。”
“啊?我靠你寻什么宝贝啊?那么拼?!”
但他们并不能直接跳下去,因为有些地方的入口只有妖怪才能打开。
印渊只感觉弋尾在挤自己。
“你再挤我们就都掉进去了。”
于是弋尾拉着印渊的胳膊把他往后拉,然后干脆抓住印渊的胳膊,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可又不敢往后看,就让印渊帮他看。
“你怎么那么胆小?有鱼也不会吃你,放心吧。”
“那也害怕啊!我靠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你没觉得这里很压抑吗?”
“那你回去吧,不然也只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