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升职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估计每天就是晚九早五上六修一,而管理局这边他是早九晚五上六修一,那要是他两边都入职,不就成了“忙完你的忙你的”了吗?
就只有星期天那么一天能休息,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并且地府那边和他有契约,不能随便违反规定,所以那个夜班他是必须要上的。万一以后管理局这边晚上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过来。
但是如果他没升职,像他这样签了契约之后天天劳动也还是没有工资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地府那边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有精力来管他们,干不干活都无所谓,而且那些活总有人会干的。
所以有的人签了契约发现努力一番后升职无望就彻底摆烂了,根本不鸟地府一眼,连契约都撕了。
不过那只是纸质的证明而已,即便撕了契约还是在,要到时间了契约才能解。
印渊之前属于天天劳作的人,但经历那件惨事后的他现在变成了“只要完成每月最低要求能保证契约到期后顺利解契就行,管他能不能升职”的人。
这样的话他不介意打两份工。
毕竟那没有钱的工可不能全职。
于是印渊沉思了挺久,神情比之风轻云淡又多了点认真,但也算不上很严肃。
“我会考虑的,但给我点时间,一周之后吧,我给你们答复。”
这并不是管理局想要的结果,他们以为自己都为印渊宽容到这个地步了,印渊应该不会不识好歹,应该很动心才对啊。
事实证明印渊这人……确实不普通。
好像除了吃和睡没一个能入他的眼。
既然印渊没有直接答应,那他们也不能再把印渊当成“未来的同僚”对待了,有些事情还是公事公办比较好。
于是他们又说起剧本杀店铺的事。
但是印渊坚信他们不可能查的出来那些鬼是他放的,就说自己与那些鬼没关系。
况且他还没找那些助纣为虐的妖怪算账,他们倒是迫不及待想再咬他两口?觉得他好欺负是吧?那些鬼没告诉这些妖怪他有多厉害?
“那你为什么要强行闯入他们的店铺?”
印渊看着面前的平板里播放的被修复好的监控画面,他当时确实是有目的性地直奔剧本杀店铺而去,在发现自己进不去之后又在旁边懊恼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门边,一下子就打开了装有密码锁的门。
他当时是用项链打开的,但是监控没拍到,并且项链也是靠破坏门锁来打开门的,所以从录像里看就好像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拧坏了门锁一样。
店铺里的监控都有夜视功能,他们连那些录像也都复原了,发现他的目的性一直都很强,但在那间“停尸房”里的录像没有复原。
印渊感觉无语,那帮妖怪可真是做了好些准备啊。
既然如此,面对“如山铁证”,印渊只能用真诚打败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串起来了。
印渊的老弟走丢了,一开始跟着定位器去找,结果在花坛里发现了被损坏的定位器,然后印渊“忽然想起”他还有别的定位器所以继续找,找到了那个店铺,但人还是不在,然后继续找找到了荒港,然后找到了老弟。
这个路程可谓是一波三折。
至于星辰从古剑里出来的那段画面,栅栏上的摄像头因为受到某种干扰就没有拍到,而印渊也不告诉他们,他们也无从得知,但这也说明这兄弟俩都不是普通人。
印渊总感觉这个管理局他是一定要入职了,不然保不准这些人会对他做什么呢。
“你怎么在你弟身上装那么多定位器?”
“哎,我可不是变态,主要是他脑子不好使时常走丢。”
“……真的假的?”
“你不信就问他嘛。”
万俟晓沉默了,假装自己信了。
“那你怎么凭空消失的?”
“我有法宝啊,不用走路的。”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承认?”
“我感觉我也是受害者。”
“那你怎么不报案?”
“……我忘了。”
因为懒,所以忘了。
最后,在经过了管理局这边的调节和印渊与那俩妖怪的唇枪舌战后这事儿终于是解决了。
他们不让印渊赔钱也不再喊冤,印渊也不追究他们是否是掳走星辰的帮凶了。
印渊看了看时间,说:“我真该走了,老弟还等着我投喂呢。”
“他那么大了还解决不了吃饭问题?”
印渊默默看着英恪,看了大概一秒半,然后平静地说了句能让英恪哑口无言的话,“你是在歧视我弟吗?”
星辰的吃饭问题当然能解决,因为弋尾还在家呢。
英恪确实被噎了一下,万俟晓就替他说话,“不是,怎么会呢?那你赶快回去吧,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真心期待你的加入。”
印渊听着万俟晓这半假不真但又恰到好处的话轻轻笑了笑,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