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项链,咽下橙子,“你竟然把这个借我?”
印渊笑了笑,说:“他不是说了有点危险吗?不过它在你那威力没那么大,但保证你的安危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你知道走为上计。”
张礼还是有点感动的,收下项链揣进兜里,也过去拿了个苹果,说:“那我肯定知道,你刀呢?我给星辰削个苹果。”
“你小心点儿,锋利着呢。”
“放心,我还不至于削到手。”
张礼边说边拿湿巾擦刀。
“那你别把苹果削没了。”
“你说的是你吧?”
“怎么可能?”
“非常有可能好吧!”
然后,一个苹果三个人吃。
最后,他们又在医院待了一天,星辰出院了,他们回家了。
路上,印渊换了个手机,顺带补办了身份证。
回到家后,弋尾已经在家里了。
这回他倒是没再带狐朋狗友来家里喝酒,但估计是喝了几杯,因为他又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
但可能是因为方便动作吧,他只露了一条尾巴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印渊没多管他,先去洗澡了。
星辰看着弋尾毛茸茸的尾巴,移不开眼了。
弋尾看向星辰,又看着他渴望的眼神,给他摸了。
洗完澡出来的印渊就看见了在给弋尾的尾巴辫小辫的星辰。
有点搞笑,但星辰玩的貌似很开心。
“你去洗吧。”
然后星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弋尾的尾巴。
印渊在星辰刚才的位置坐下,对弋尾说:“对了,我把车搞丢了。”
弋尾震惊地看着印渊。
“你怎么那么有能耐?”
“不是,都是那些鬼的错,我不记得车牌号,一直没报失呢,你什么时候解决一下?已经过了几天了,我怕回头找不到了。”
弋尾有点生气,“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早说?见不到你,也没手机。”
弋尾无言以对,颇为烦躁地说:“知道了,明天搞。”
“对了,那你这两天去干嘛了?”
“鬼混。”
承认得那么干脆吗?
“你不是没有钱吗?你是赚钱的?”
“滚犊子!有的是人倒贴我。”
弋尾语气平常,好像这事儿时常发生。
印渊挠了挠头,“哦”了一声。
那没事了,他该回去睡觉了。
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他也确实睡了个好觉。
——
张礼好像真的把自己的家完全放心地交给了鲍宏,一直都没回去。主要是他在星辰没找到之前也有点愧疚,所以有点不敢回去,所以那天白天补觉还是向弋尾借了钱睡在外面的。
不过现在回去,屋里已经被鲍叔找人修得差不多了。
三月一他们几个在家里都焦急死了,这都多少天了?印渊和张礼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都担心那俩人也遇到了什么危险。
但好在张礼回来了,心情还不错,所以星辰应该也没事。
张礼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师傅,让他老人家再来给他画一墙。
然后他把印渊给的项链挂在了屋顶,或许能起到点儿辟邪的作用。
反正用到的时候项链也会向他飞过去。
三月一看到项链时神情有点古怪,但十一没出来就好。
……
弋尾看了一眼时间,眼看着都要十点半了,印渊这睡神怎么还没醒?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然后就自称是管理局的人。
弋尾不知道他们是来找谁的,但他躲着那帮人怎么说都是正确的。
于是他对星辰说,不要让管理局的人知道他在这,对外就说不认识他。
星辰点头。
弋尾这妖,大事儿犯的不多但小事儿有一堆,反正他是不想见到管理局的人。
弋尾躲了起来,星辰去叫印渊。
印渊被迫开机之后就被星辰叮嘱说弋尾不住这儿,他们也不认识弋尾。
“……哦。”
然后印渊迷迷糊糊地开门去了。
“找谁啊?”
“我们找印渊。”
“不认识。”
说完,印渊就把门给关上了。
但是很快,门外又响起拍门声,显然是没被糊弄到。
星辰愣愣地站在一边。
但是印渊真的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他也不敢开。
又过了半分钟,门外没动静了,可能人走了。
印渊也以为人走了,洗漱好之后打算去吃饭。
手都搭门把上了,他又想点外卖了。
“看看,吃点啥?”
星辰凑过去挑。
四十分钟后,外卖到了,但是“骑手”很凶。
“还挺享受?”
印渊面无表情,其实是因为他有点懵,他扯过英恪手里的属于他的外卖,认真地说:“这只是双人餐。”
想吃就自己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