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个借口能糊弄徐敬南,没想到他质疑,“陪失恋的朋友需要穿得这么好看?你和我出去,都是这么打扮的。”
温苏然有些不耐烦了,她对男人本来就只有三分钟的兴趣,更别提耐下性子哄人。她烦躁地想:要她找什么理由?难道要直白说她和别的男人出去了。
“诶呀,我那个朋友说要去酒吧喝酒,我只能奉陪了,那去那种地方,我总不能素面朝天,邋里邋遢吧?酒吧都是帅哥美女,我可不能丢脸。”
徐敬南视线本来盯着她的眼睛,可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只看着一张一合的红唇,心中的怀疑散去了些许,“真的?”
见徐敬南态度软化,温苏然内心窃喜,“真的,我还能骗你吗!”才怪!
虽然去酒吧不好,但是比起与其他男人有干系,还是能原谅的。
徐敬南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
“然然,你的耳钉落在我车上了。”散漫的男人下了跑车,笑着朝二人走过去,摊开手,里面躺着一颗钻石耳钉。
徐敬南看向了温苏然耳朵,的确是丢了一个,他忍了又忍,到底很有涵养,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便预备伸手拿起耳钉。
可面前的男人手心一移,不羁地笑了笑,“不是给你的,然然自己拿。”
徐敬南放下手,“不给我介绍一下?这就是你那位失恋的朋友?作为你的男朋友,我都不认识他。”
尽管内心极度愤怒和酸涩,可徐敬南依旧风度翩翩,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让温苏然没面子。
“对,他喝醉了,口花花,不用理他,明天酒醒了他就正常了。”温苏然扯着嘴角说,她扫了顾庭屿一眼,其中暗含的警告意味很浓,乱说话干什么?
“不拿啊?那我帮你放着。”顾庭屿把耳钉收好,又自我介绍道:“你好,顾庭屿,然然的男、性、朋、友,你是她男朋友?没听她介绍过。”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也不用事事和外人说。”徐敬南针锋相对。
“我和你不太熟,不过认识你的弟弟,贺司盛。”顾庭屿说,准确来说,他和贺司盛还是死对头。
贺司盛打小身体不好,所以尽管和徐敬南是双胞胎,但徐敬南在国内长大,贺司盛去了国外养病,而打小在国外长大的顾庭屿自然而然跟他交集很多。
看见徐敬南这张脸时,顾庭屿还很惊讶,他可是知道温苏然在宴会上拒绝了贺司盛的请求,不过这就很奇怪了。
察觉到内里大有文章,顾庭屿玩味地一笑,正想说什么,一旁的温苏然把他推到车边,“你还不回去,脑子不清醒了。”
“然然,拒绝了弟弟,却和哥哥谈恋爱,我很好奇,你认识他们两个,谁先谁后?”顾庭屿低声在她耳边说。
温苏然眼神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