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精准捕捉到那一点忐忑，温苏然拖长了语调，在电梯即将停下之时给出答案，“当然是真人啦，不过——”

“照片不会惹我生气，不知道真人会不会呢？”

“怎么会？”徐敬南失笑，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多少失态动怒的时候，脾性永远都那么温和。

温苏然看着他，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一句话：高傲的人的头摸不得。她抬起手，“我想摸你的头。”

“嗯？”徐敬南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过还是像一个听话的饲主，缓缓低了头，直到头上有了触感，鼻尖是女孩身上的香气。

不像是香水味，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者是洗衣液？还是……女孩自带的体香？

如此胡乱想一通，再抬眼时，他看见温苏然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问道：“难道这是你的开关，一摸就不会动了？”

没等徐敬南回话，她又撸了两把，极尽敷衍地说道：“好了，启动吧。”电梯开了，她率先走出去。

这是顶层的餐厅，徐敬南没有约会过，只是询问了有此经验的好友，那人提议他包个顶层，与女朋友过个二人世界。

“徐先生。”餐厅的经理迎出来，把二人往里面带。

这是上下两层的餐厅，下层零零散散坐了人，到了第二层，一整个餐厅都是落地窗，能俯瞰市中心的景色，高楼大厦林里，车水马龙，站在窗边往下看，似乎没什么烦恼。

窗边放着几捧玫瑰花，各种颜色的都有，为这个清冷的餐厅增添了一丝温情。

事实也正是如此，温苏然心里无法自抑地升起一股别样的满足感，她柔和了声音，“阿南，谢谢你。”她牵了徐敬南的手，与他肩并肩站着。

徐敬南内心极为不平静，愉悦的情绪慢慢充盈起来，他侧过头看温苏然，这就是喜欢么？她高兴，他也会被她影响，觉得兴奋。

坐下后，温苏然说要去个卫生间，服务人员引着她到了一层。等她出来，发现外面站着一个时尚潮流的男人，还朝她笑着。

“好巧。”

“你是？”温苏然确定没见过他，这样俊美英气的男人她见过不可能会忘记。

“你不认识我？”那男人反问，打理得很好的眉头皱起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昨晚还看我的照片，今天就忘记了？”

他理所当然以为温苏然是认识他的，毕竟她回了他的消息，要是不认识，她表现不应该是那样。

“哦，是你啊？”温苏然恍然大悟，她语气表情都堪称无辜，“不认识啊，但是有男菩萨给我看肉/体，我很享受。”

顾庭屿脸微微红了，不是害羞，纯气的。

被这份理所当然的不在乎给气到了，一时间，顾庭屿没说话。

“还有别的事吗？我男朋友在等我。”温苏然歪着头笑了笑，越过顾庭屿走了。

她、还、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