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斯皮亚图斯下意识地想要抗议,却发出软糯的叫声。
紧接着,他看到波本撑起上半身,被子随着动作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精壮的腹肌和……眼看着就要露出更多不可描述的部位。
斯皮亚图斯竖起猫瞳,陷入再看就不道德了的纠结。
再看就不礼貌了!再看就要长针眼了!再看就要被当成变态了!虽然他现在是一只猫,但AI也有高尚的品格!
“啪嗒!”
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斯皮亚图斯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瞬间电压过高。
难道是他太激动,导致过载?
好不容易跟两位警官解释清楚“使用大型电器”导致跳闸的斯皮亚图斯,下定决心换房,合租房电路太差,根本支撑不了他伟大的事业!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先把猫接回来吧。
一直拖到第二天下午,斯皮亚图斯才戴着口罩,鬼鬼祟祟地从警视厅的失物招领处领回了猫。
他刚刚踏出警视厅的大门,就僵住了。
夕阳下,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简直比警徽还要闪亮。波本正倚靠在白色的马自达RX-7旁,双手抱臂,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显然是守株待兔多时。
斯皮亚图斯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怀里的猫举高,挡住对方的视线,企图装作没看见绕过去,他亲昵地碰了碰小猫粉嫩的鼻尖,语气做作:“哦~我可怜的小光,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波本看着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回避动作,挑了挑眉,直接把他拉进小巷子。
“送个猫,约个地方交接不就行了?送警视厅增加了不必要的曝光风险。”
作为公安警察的降谷零,强烈谴责这种把警视厅当快递柜的行为。
斯皮亚图斯低头,用手指梳理着猫咪后背的毛:“警视厅比较安全。”
波本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小猫身上,紫灰色的眼眸深邃了些许。
“光?”他重复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为什么叫这个?这与组织的气质不太符合吧?”
斯皮亚图斯终于抬起眼睛,但视线依然飘忽,就是不和波本对视:“因为它有时候太没有存在感,所以才要取个闪闪发光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要用“光”这么正气凛然的名字,镇住它骨子里的暹罗血统,让它不要学波本,成为一只阴险狡诈的黑心猫。
光……这个名字,会让波本想起景光。他无法容忍黑衣组织的成员,用这样一个名字来称呼一只宠物。
“换一个。我在它身上花的时间不比你少。”波本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想我应该有发言权。”
“凭什么?这是我的猫。”斯皮亚图斯反驳。
波本敏锐地察觉到斯皮亚图斯的目光虽然对着他,但焦距总有些飘忽,回避与他的对视。
“你……”
波本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是不是有点奇怪?从刚才开始就躲躲闪闪的。”
“谁、谁不敢看你!”斯皮亚图斯瞬间炸毛,本来还一脸就这个名字不改了,被波本一问,他立刻妥协,“行行行!换就换!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他语速飞快,仿佛急于摆脱这个话题:“那就叫它……零(Zero)。”
“我是黑客,代码是由0和1组成的,0代表开始,也代表什么都没有,空白的零,跟它的隐形体质再匹配不过了。”
“不可以。”
零。
降谷零。那是他的真名。
波本看着斯皮亚图斯。这家伙是故意的吗?绝对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斯皮亚图斯看一眼时间,开始焦躁起来,“那就叫小一!Hajime!Ichi!这总行了吧?叫什么都可以,你快点走吧,我还有朋友要来!你别在这里碍事!”
波本眼神微动。他从诸伏景光那里知道斯皮亚图斯似乎和某些警察有来往。
难道要来的,就是被他蛊惑、堕落成组织走狗的败类警察?
东京警视厅哪个部门的警察这么没警惕性,居然和这种危险分子交“朋友”?简直愧对身上的樱花徽章!
波本没有动,只是眯起眼睛:“你还能交到朋友?不是交易对象?”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和讽刺,“警视厅……难道是警察吗?”
“要你管!”斯皮亚图斯被戳中痛脚,虽然那是真的朋友,但在波本嘴里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搞权色交易。
他看了眼警视厅大门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松田和萩原下班的时间。
“我朋友是警察!他们可是很厉害的!”斯皮亚图斯挺起胸膛,虚张声势地恐吓道:“你再不跑快点,小心他们出来把你抓进去!你个不法分子!”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波本非但没走,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装逼”的架势。
“你!”
斯皮亚图斯气结。
“你给我等着!”
他抱着猫转身就跑,像个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冲进警视厅的大门。
这就是他完美的逃跑路线!波本那个谨慎的家伙,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追进警视厅!
波本还真不敢,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在警视厅里大张旗鼓地追人,很容易遇到认识降谷零的人,但不代表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警察……”波本低声念叨着,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