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红珠的手即将抓到眼前,陆间才发现对方长了一副白色的长骨甲。
“我去!”
他忍不住惊呼后退三步,严昸也跟着小飞毯往后撤了一截.
古代还带有美甲的?
陆间仔细想了想。
好像还真有!
只是这个喜欢做美甲的长得和崔红珠一模一样的东西往前扑了一段就没力气地跌坐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半天没有爬起来。
不是?
这也碰瓷??
“我跟你说,我在直播,观众朋友们可都看着呢!”
突然被cue到的弹幕喜极而泣。
「呜呜呜我看了好几天了,这是主播最宠弹幕的一次!」
「都怪那些天天和主播对着干的弹幕,才让咱们和主播成为对抗路的!」
「大晚上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弹幕阴得没边了,都是诡吧……」
然而崔红珠,或者说这个长得和崔红珠一样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听进去陆间的警告,依旧趴在地上,甚至身子还开始轻轻地颤抖。
手上的琵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带着白骨的爪子还在拼命往地板前面延伸。
陆间:“你你你……”
不知道为什么画风突然变成“贞子大战煎饼摊主”的陆间还没说完那句“你别过来啊”,就见“贞子”脑袋一歪,白色的小洋裙从侧边裂开一条缝。
然后从里面爬出来一个穿着薄绛色练功服的女人。
从裙装侧面爬出来的女人嫌弃地取掉自己身上的组织液,嘴里还啐了一声:“呸!什么脏东西!”
崔红珠?
陆间看着从“崔红珠”裙子侧面钻出的崔红珠,有些傻了眼。
这这这……
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陆间又好奇又不好意思看人家裂开的衣服侧边,正满心疑惑着,白裙子的“崔红珠”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衣物也完好如初。
不……
不是“崔红珠”了,从崔红珠自她身体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女人身上耷拉的皮也收拢了,露出的是陆间陌生的另一张脸。
“陆老板,好巧,你也在这啊!”崔红珠收拾完身上,抬头看见陆间,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不是大姐,现在是打招呼的时候么??」
「啊啊啊啊啊这些诡异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
「我为什么大半夜要点进这个神金的直播间啊!」
「不是啊,见面了打个招呼,不是很正常嘛?直播间的大家在惊讶什么呀??」
陆间也礼貌地回应了一下,连同着脑袋边站在飞毯上的严昸也对着崔红珠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我的严队怎么也被带歪了??陆间全责!!」
“你……都怪你!!”可惜熟人夜谈的温馨画面很快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或许是喉咙太用劲,听起来还有些嘶哑,“如果不是你!馆内就不会有人……唔!”
“嘘!”说时迟那时快,陆间直接一手捂住女人的嘴,机警的目光四处看了看,见周围还是一片灯火灰暗、没人被吵醒,才猛地把手松开。
忘了,古代是不是还有男女大防来着,他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不好意思……”
“你!唔!”见女人又要开口,陆间没法又只得想办法让她住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又捂了上去。
“嘘!没看见大家在睡觉吗?你别吵,别吵我就放了你。”
女人用力挣脱,长长的白骨甲狠命戳向陆间的胳膊、手,结果却是——
“嘣”清脆的指甲断裂声。
“呜呜……”女人点点头,只得屈服。
严昸驾驭着摊子环绕着陆间脑袋边上,见状视线也不由得多在陆间手臂上停留了片刻。
长袖的衣衫被划破,但露出的皮肤上却连白痕都没留下。
“啊……我的衣服!!”陆间低呼。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如果你不出手,馆内就没有人会出事!!”女人同样低吼,惨白的脸上挂下两条血泪。
“白小姐,馆内,你确定,还有人?”
见女人指责陆间,崔红珠也忍不住开口了,一张嘴就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吐话。
“你依着白公馆拉扯住诡娘娘我敬你是个女人,但镇里的镇民和外来人都是无辜的,你何必又要伤害他们的性命……”
“你剥皮成瘾,难道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哪些变化?”
「艹艹艹!这段我没看过啊,是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