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沈书清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一个这么深的印记。
深到她流了那么多眼泪,崩溃了那么多次,心碎了那么无数次,都没办法把她从自己心里踢出去。
因为沈书清存在的那段时光,实在是太过美好和梦幻。
程淼第一次感受到“偏爱”是种什么感觉——无论对错,沈书清都是那个无条件相信她、选择站在她身后的人。
沈书清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在生活上把她宠成了孩子,好吃的第一口永远都给她,好看的东西也总是想着买给她,把她当成公主来宠。
程淼感受过那样纯粹又浓烈的爱意。
所以当某一天,这份爱突然消失时,她是真的无法接受。
程淼话音刚落,沈书清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那枚内圈刻有“Miora”名字的戒指,脸上的眼泪还来不及擦,眼神真诚又认真:“淼淼,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一定!”
程淼无奈扶额,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力气不大,沈书清一脸懵地坐在地上。
程淼说:“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你拿着一个男人送给你的戒指来给我求婚,你怎么想的?”
沈书清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戒指,又呆呆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程淼本来还在担心她脑子是不是坏了,大脑突然灵光一闪,皱眉紧紧盯着她:“你不会……”
沈书清一下子紧张起来。
程淼眼睛微眯:“你该不会——和Miora谈过吧?”
沈书清看着她,突然噗嗤一笑。
程淼被她的笑搞得一头雾水:“笑屁啊!”
沈书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下一秒,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程淼看着上面显示的“助理”备注,按下接通,点开免提。
助理:“Miora先生,下周的个人采访还去吗?”
沈书清立刻收了笑,表情严肃,压着嗓子说:“推了吧,我不想去。”
“好的。”
助理挂完电话后,程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鼓起掌:“厉害啊。你可真厉害。你去国外这几年是不是在戏剧学院进修呢?”
沈书清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起身走到她身边。
程淼一只脚抵在她胸口。
沈书清上下轻抚着她的脚踝,眼神暧昧:“没有啊——你冤枉我了。”
程淼咬牙哼了一声:“沈书清,我真是小瞧你了。看来你还有当演员的本事啊,要不你试着进娱乐圈?可别浪费了你的演技。”
沈书清要靠近,却被程淼的脚抵住。她笑着说:“我这不是害怕你不肯见我吗?”
——沈书清说得对。
如果她一开始回国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来找她,程淼当时肯定赌气不会见她,甚至还不知道会对她说出些什么恶毒的话。
程淼慢慢收回脚。
沈书清在她身边坐下,眼睛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最后盯着她身上的吻痕,笑得合不拢嘴。
“你笑什么?”
沈书清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昨天晚上……你好凶啊。我后背现在还疼呢。”
程淼的脸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她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确实在沈书清的后背抓了好几下。
她害羞地别开脸:“流氓。”
沈书清抱着她,嘴巴在她脖子上一下下地吻着。
程淼假模假样地推她:“别搞,我腰还酸着。”
“哦~某人不是嘴硬说腰不疼的吗?”
程淼害羞得想闭上眼——她现在真想弄死沈书清。
沈书清手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伸,程淼猛地抓住:“你干嘛?”
“想重温一下昨晚的感觉。”沈书清贴在她耳边说,那声音里像带着蛊一样。
程淼知道自己该拒绝的,但嘴却比脑子先一步。
她难以启齿道:“进去……别在这儿。”
沈书清兴奋地一把扛起她。
程淼吓得惊呼一声,紧紧抱住她。沈书清几乎是跑着进屋。有了昨晚的经验后,两人很快进入状态。
沈书清就像多年的和尚还俗以后开了荤,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程淼怎么哭着求饶,她都不肯停下来,只是温柔地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程淼第一次发现,床上的沈书清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王八蛋。
她恨得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却还是没能阻止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程淼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身边的人却像没事人一样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
程淼一巴掌拍在她额头上,语气无力:“滚开。你如果不想我英年早逝,就继续试试。”
说完她就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沈书清身上穿着她的白色短袖,下身也穿着她的短裤。她的腿又长又直又细又白,好看得很。
腰也细,个子也高,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沈书清手里夹着烟,嘴里缓缓吐出烟圈,低头看着手机。
程淼起身想走过去,身体刚动就是一阵酥软,根本动不了。她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沈书清闻声转过头,连忙掐掉手里的烟,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程淼瞪着她:“你说呢?”
沈书清笑了,轻声道:“抱歉……憋太久了。”
程淼把她的脸推到一边,无可奈何:“沈书清,你能不能要点脸?”
沈书清亲了亲她的掌心:“在你面前我毫无保留——哪怕全身赤裸都无所谓。你要看吗?”
她说着就要脱衣服。
程淼害怕自己会死在床上,连忙制止她求饶道:“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沈书清笑着跳上床,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程淼缩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沈书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书清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眼神涣散,思绪飘回到七年前那天的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