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次维米尔动手了,他就绝不可能让他们好过。
底下人把沈丽娜和张迎秋带下去后,战铭情绪依旧很低落,不过这次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
就连一向纵容他的战清辞经过这次的事后也醒悟过来。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谁知道走了个孟南下次还会不会再出现个田南,刘南,方南的,战铭也该学着成长了。
战清辞跟战铭离开前再次真诚跟战霆骁表达了谢意。
战铭大力揉搓了几下脑袋,到底是自己心疼多年的亲弟弟,战清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事哥,你放心吧。"
"对了,你说四叔是怎么猜到他们跟维米尔有关系的?"
他沉浸在孟南带给他的震惊,听的云里雾里。
那么多的人物关系,对方藏的那么深,居然也能拐来拐去被发现查出维米尔,震惊的他当时都忘了羞愧。
战清辞深深的看了自家傻弟弟一眼,无语的叹了口气,再次确信一定要帮他改掉傻白甜的人设。
他咬着牙扶着战铭的脖颈把人拽过来,两兄弟离得极近,恨铁不成钢的压下抬腿给对方两脚的冲动:"你猜就凭孟南跟沈丽娜那两个三脚猫雇的起那么多杀手吗?更别说那么大动静想让战家的四爷,白少爷跟我都死在那?"说完还是没忍住,抬起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收着力道的狠狠抽了战铭的后脑勺,咬着牙气道:"你可长点心吧!"
诚如沈丽娜他们以为的,维米尔想来最初会选择跟他们合作,也是想借此机会躲在沈丽娜和孟南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做掉他们。
想想还是不解气,到底没忍住抬腿照着战铭小腿肚子赏了一脚。
"哎呀你轻点儿!"
战铭疼的龇牙咧嘴,边揉脑袋又揉腿。
战清辞懒得看他在这演戏,快走了两步又停那扭头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跟上。"
战铭"啧"了声,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其实他还有话要问,刚刚他想要确认时已经给孟南打过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发消息才发现对方已经注销了账号。
对孟南的失踪他有些不安,倒不是担心孟南,而是怕他失踪后会接着躲在暗处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做出什么事伤害战家人。
战铭沉着脸,还是提醒战清辞:"孟南那家伙跑了,我担心他…"
战清辞抽出烟的手一顿,眸光微闪自然的躲避掉对方的视线,假装轻松的:"没事放心吧,说不准死哪去了。量他一个人也没机会再出来兴风作浪。"
……
"所以,嗯…"嚼嚼嚼:"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白陶嘴里塞满了榛仁,满嘴留香,跟仓鼠一样拼命边嚼边问战霆骁。
战霆骁看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骨碌碌的转悠,显然是好奇到不行。
"他们既然已经动手了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从他们动手的那一刻起就该做好事情暴露后自己要付出多大代价的准备。
白陶重重的点头表示认可,垂着眉眼耷拉的眼皮上翻着,努力模仿电视剧里阴狠狡诈的死太监:"没错!就该这样!"
战霆骁看的好笑,抬手胡乱揉乱了白陶的头发,白陶被他挫磨的脑袋发晕,抬手拍掉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掌,满眼愤愤的小嘴一张嗷呜一下咬了上去:叫你欺负我!
没一会就松开了口,虽然没用力,但上面还是落下一小排牙印,还有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上面还挂着几个榛子果仁的细屑。
白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随手划了下又动作利落的抹了下睡裤。
看的战霆骁牙疼。
猫眼睛一戾:"干嘛?嫌弃我?!"
战霆骁深吸一口气:"不敢。"
"这还差不多。"
"对了,孟南那个臭狗屎居然跑了,我担心他再搞出来什么幺蛾子。要不我给你发一份他的小团体名单,你挨个查一查。"
"不用了。"
"干嘛?你心软了是不是,我可警告你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要轻敌也别犯圣母心。虽然他没亲自动手,但这些人哪个不是他设计的,你可别在重要地方犯糊涂。"
战霆骁被他这严肃的小模样逗笑了,结果又被白陶耳提面命十分严肃的掐着腰厉害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