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觉得现在自己强的可怕。
【是的,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想他堂堂男子汉,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被战霆骁那个家伙窃听心声,扒的底裤不留,白陶的眼角就逐渐有些湿润。
他攥紧了拳头,拼命忍着不哭:奇耻大辱!这以后叫他怎么做人?他高大伟岸的形象都成什么了?可恶啊可恶!
战清辞看了眼走在前面绷着小脸脚步悬浮,双脚直画魂儿,病好了倒像是病的更重了的白陶,凑到战霆骁身边低咳了声:"白陶这是怎么了,你们俩闹别扭了?"
眼看不远处白陶佯装长叹一口气,接连唉声叹气。
战霆骁当然知道,可不打算跟战清辞说:"李韵淇那边怎么样了。"
战清辞听他说起这个,顿时态度变回严肃认真:"我跟你们回国处理完那边的事再说,你放心我加了她的联系方式之后我们会在网上沟通,必要的话等家里的事解决了我再飞过来。"
说着两人就看玉娘好像跟白陶说了句什么,后者虚弱的笑了笑,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晃晃脑袋表示没事。
"还生我气?"
白陶撩起眼皮,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叹气,扭过身背对着给了来人一个自觉冷漠无情的背影。
半天听不到动静,假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微微侧过半边身子瞄了一眼。
眼前出现一杯草莓果汁,白陶看了眼他,随手又拿起一旁的葡萄,又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战霆骁又把杯子往前晃了下,白陶撇了下嘴,高傲的接过。
榨汁时他瞧见了,颗颗饱满通红每一颗都足有他大半个掌心大,战霆骁亲自给他弄的~
心里面小小的得意了下,显然很吃这套。
小眼皮一翻,嘟囔了句:"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坏蛋!偷听人说话的大坏蛋!】
战霆骁抬脚不客气的挤到他身边坐下,耸耸肩,一副冤枉的神情:"这事你还真不能怨我,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白陶当然知道,不然怎样?战霆骁成仙了不成。
枉他还以为自己手握剧本堪称天之骄子,老天爷的亲亲宠儿,结果半路杀出来个嫡长子,啧!
看着不远处那两人打情骂俏,冷眼旁边的战清辞叼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对着面前还在工作的电脑屏幕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听我心声了,你这叫作弊!"
想他之前那些小九九也就算了,连带那些骚话连篇都被正主听的明明白白就臊的要死,还能不能给他条活路了。
听到战霆骁低沉的笑声,白陶以为他又听到了自己心里的话,心虚的一张面皮羞的通红,磨着小牙恼羞成怒的警告他:"不许笑话我。"
就连战霆骁的那声"嗯"都被白陶以为是对自己耍赖下没办法的哄一哄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战霆骁的确已经听不到他的心声了。
关于这点战霆骁也很惊讶,冷不丁耳边突然变得清静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把这事告诉白陶就等于被“破”了,或者说老天觉得现在已经完成了心声的使命,也就把它收回去了。
总之,在两个人完全说开后醒来的隔天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听不到白陶的心声了。
战霆骁支着胳膊歪头看着白陶正小脸懊恼的揪在一起,恶趣味的勾了下唇。
显然十分享受他的可爱模样。
要是白枭和刘天在的话,知道了一定会毫不意外的说一句:
看吧,能跟我们俩玩到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战霆骁那家伙骨子里可比我们恶劣多了。
刚下飞机白陶就看到了早早等在这的老爷子。
想起前世后,再一次见面,突然有种彷如隔世的感觉,直接跑到了老人跟前:"爷爷。"
战景河看他红着眼睛,又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儿子和孙子也都算是活着回来了,这才彻底松下连日紧张的心情:"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快,你们都赶紧回屋歇歇,让爷爷看看身体真的好了吗?一会再让医生看看,可千万不能不当回事,还有老四你也是,这两天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别刚回来就往公司跑。"
"清辞啊。"
"是,爷爷。"
"你也一样不行就在老宅住几天再走,这次你们都辛苦了,你也吓到了吧,我让人煲好了汤给你们都补一补。"
……
"你说什么?!"
战铭满脸错愕的看着对方,转而又把目光看向战霆骁和战清辞。
"不可能!孟南怎么会可能做这种事!"
他一个健步走到战清辞跟前:"大哥一定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你们搞错了。"
"这段时间孟南一直都在国内,怎么可能买凶杀人?那可是国外!"
更何况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要说白陶还可能跟孟南有过一些矛盾,但大哥和战霆骁,怎么可能?!
"他没道理那么做。他那么做的话没有任何好处,包括孟家也不会放过他。"
孟子良每次见到他巴结都来不及,甚至想通过他搭上战霆骁的那副嘴脸还犹在眼前,怎么可能?他们哪有那个雄心豹子胆还妄想除掉战霆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