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
战霆骁接住晕倒的人,抬手按下呼叫器,大声朝着门外喊:"来人!"
……
"进来。"
门外面,战清辞听到这一声后推着餐车走进卧室。
战霆骁看了一眼:"以后这些事让别人做就好。"
战清辞晃了晃脑袋:"我闲着也是闲着。"
说着帮忙在床上支起餐桌,把东西逐一放好。
战霆骁胳膊上那一枪是替他挨的,那子弹就是奔着他心脏射的,要不是战霆骁他早凉了。
战清辞他心里虽算不上愧疚,高门大户争抢上位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谁没有点手段,战家已经足够干净了。
可他的确因为这事对战霆骁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又不是畜生没心没肺好赖不知,救命之恩他心里清楚,更不用说这段时间他跟在战霆骁身边虽然算不上多了解,可也看到了很多对方不同的一面。
凭良心讲,他的确自愧不如。
大家都是聪明人,战霆骁自然也不用多说什么,心里了然。
战清辞并没着急出去,而是选了个位置坐在一边的沙发等着。
战霆骁也没去管他,自顾自的吃饭,眼神自始至终都落在那个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在他身边依旧沉睡的人身上。
一顿饭草草吃完,要不是要保存体力养伤,他是真没心情吃。
战清辞适时递给他一杯水,率先打破沉默:"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这会没一个身体好的。"
他没好意思说,他们怎么就不是你昏就是我昏,总要有一个晕过去不省人事的。
回想那天白陶的反应就足够让他意外。
没想到战霆骁在看到白陶昏过去后的反应更吓人。
那时他第一次看到眼前永远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冷酷男人像头发怒的豹子。
他进房间时就看到忙碌的医生,以及身上的血早就把绷带染透,伤口又崩开了的男人。
医生给战霆骁处理伤口重新缝合的时候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一直定定的看着身边的白陶。
那场面看的他都疼的直冒冷汗,这位却跟没感觉似的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错,白陶这段时间一直被安排在跟战霆骁同一个房间。
想也知道他们谁都不愿意离开谁,要是非要分开休养怕是这伤就永远别想好了。
都在一个房间,医生跟他们倒是也方便照顾。
愁人的是战霆骁对白陶的事坚决不假手于人,这也导致他动不动就可能撕扯到伤口可愁坏了众人。
有时候他都想劝劝:你现在这样就别想再照顾谁了。
想了想对方的性格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转头又派人去多找了两个医生和护工的同时添置了些药物。
没办法,既然劝不动这位大爷那就只能做好能做的准备,好歹要用的时候无论是人还是药物都有才行。
还好之前因为白陶高烧不退,医生也不建议给他洗澡,也就派人在一边给准备好水和毛巾,再交给战霆骁照顾,不然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战清辞靠进沙发,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最近这么累过。
战霆骁知道这段时间战清辞也不好受,一直跟手下人忙活公司的事,还要担心照顾他们。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身边,抬手轻柔的替还在昏睡中的人掖好被子。
那天白陶在他醒后没说两句,就激动的晕了过去。
事后他才知道白陶担心他,一步都不肯离开自己身边。
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只喝了一点水,饭是丁点没进,更不要说休息,谁劝都没用。
惊吓、害怕、担心,让他在自己醒来后终于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果然在昏过去的当天就发起高烧。
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还好烧终于退了。"
战清辞也跟着叹了口气:"以前我是听说他身体不好,"
但他从来没在意更没关注过。
"没想到这么不禁折腾,估计也是担心你吓坏了。"
"别说是他,不怕您笑话,这次就连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那群人下手这么黑!胆子那么大!"
两人又简单说了会话,战清辞才带着东西离开。
谁都没想到他们还有心平气和推心置腹坐下闲聊的时候。
谁能想到以前一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最见不得对方好的,现在昏迷的昏迷,受伤的受伤时,反而还更像亲人了。
战霆骁一个人坐在那,眼神依旧没离开过身边这几日都对他们毫无反应像睡着了的人。
他重生以来就着手调查防备,也加上了周围人的安全管控,增派培养了保镖和安保系统。
重复回忆起上辈子不停回想的经过,在排查后他还是把目光放回了战家。
有种预感即便不是战家人动的手,也必定跟战家的这些人有关。
其中最让他怀疑的就包括前世失踪的战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