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手臂紧紧抱着战霆骁的劲腰,脑袋抵着对方的胸口:"战霆骁,我害怕。"
……
艳阳正好,一辆辆看似低调的黑色车辆在马路驶过。
街道两边的楼房窗口垂挂盛开了数不尽艳色的鲜花。
男人精致的脸被带着的墨镜挡住大半,原本一张柔和明亮的小脸紧绷着,可惜唬不住人。
"怎么,还生气呢。"
男人从鼻孔轻"哼"一声,被养出骄纵的性子,无比高傲的扬起小脸不看对方。
战霆骁好笑的伸手掐了一把手,被白陶"嘶"的抬手拍掉,瓷白软糯的脸蛋上还带着凶手的行凶证据。
白陶转过微红的脸颊,手指勾着墨镜怒目圆瞪:"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撇了撇嘴,此地无银的又加了句:"谁,谁生气了。"
看他明显心虚支支吾吾的,战霆骁看的心里痒痒,有意多逗逗他:"哦,那是什么惹我们白少爷了?"
白陶别扭半天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皮上挑,刚好瞧见战霆骁还在用戏谑的眼神等着他回答。
等了半天见他还不说:"就因为刚刚没让你再吃一个冰淇淋?"
白陶蓦地脸上通红。
战霆骁看他这样没忍住闷笑出声。
结果不出所料的又被恋人嗔怒的刮了一眼。
"想吃的话明天再买给你。"
"今天买也一样的。"白陶小声嘟囔。
这也不能怪他,天气这么热,冰淇淋那么好吃,不会很甜也不会很腻,真的真的很好吃。
战霆骁抓过他的手在掌心里把玩:"你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凉的,容易生病。"
白陶泄了气一般。战霆骁说的对,要怪就怪他这副身体太不争气了。
他偷偷抿着嘴回味了下刚刚的滋味,有些可惜:冰淇淋果然很吃了。
战霆骁看得出他不过是想撒撒娇,故意哀叹:"有的人说话不算话。"
白陶的小耳朵动了动,贼溜溜的瞟战霆骁:?
"也不记得是谁出发前还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这次出门一定听话,转头就为了一个冰淇淋闹别扭不理我。"
说到这,他眼神意有所指的斜瞟着白陶,手指轻轻刮了下他的手心,弄的人一颤:"你说这个坏蛋是不是太坏了?"
白陶抽出手撇了下嘴,蹑手蹑脚的挪了下屁股。
战霆骁看着正对自己的大半个后脑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心想真是不禁逗,又觉得好玩,
一周前两人经过那次争执最后还是各退一步,白陶与战霆骁一同来到了国外。
随行人员除了明面上的保镖跟助理外,还有战家的二少爷战清辞。
车子在一处庄园内停下,白陶下车跟在战霆骁身边走进别墅。
这处也是战霆骁名下的,他们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
白陶很喜欢这里,宁静又充满生机。
唯一让他不太习惯的就是饮食,如果吃几顿新鲜还好,要是天天都吃那些他实在不乐意。
还好战霆骁也想到了这些,家里有厨师做饭。
"你在房间休息下,我还有些事要跟战清辞聊。"
白陶洗完了澡,懒散的躺进被窝打了个哈欠,乖巧的点头。
他跟战霆骁的事早就过了明面,自然也就没打算要避着战清辞,想当然的住在一个房间。
战霆骁揉了揉白陶的头发,帮忙盖好薄毯这才出了房间。
白陶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他离开的身影,心里还在咂摸【不愧是我男朋友,太有成熟男性魅力了。】
"凯尔那边怎么说。"
战霆骁走进书房,里面战清辞和助理秘书,包括这边的几个负责人跟骨干早就在此等候。
"咱们的人接到消息,斯普益尔内部因为老福特的离世,现在正是家族内部争权的时候,老福特的次子和侄子都是外界比较看好的下一任,但据我们所知他的长孙似乎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其他两个都还好说,不过这个长孙需要特别注意一下,他妻子的亲弟弟娶的女人是沃尔曼家族的大女儿。"
"适当的时候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只要不经意的透露给另外两个。"
"是。"
"罗伯特那边呢。"
"他的工程已经进行到一半,款项基本已经到位,余款差不多也就这两天就能打过来。技术部那边也早就准备好了,相信很快就可以进行到下一个阶段。"
"不过有个事还需要您亲自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