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正酣,密林中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兵刃交击的锐响与能量爆发的轰鸣。枝叶被凌厉的气劲撕扯得纷飞,如同断了线的蝶,在半空中乱舞。能量刃的幽蓝光芒与脉冲枪喷射的橙红火光疯狂交织,忽明忽暗地映在每个人脸上,将克莱尔紧抿的唇角、吉尔锐利的眉峰、克里斯紧绷的下颌、瑞贝卡专注的眼眸、里昂微沉的眼睑,都染上了一层诡异而紧张的色彩。
克莱尔身形灵活如猫,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精准地刺向左侧复制人的肘关节——那是人类肢体最脆弱的节点之一。然而,复制人却像感知不到疼痛般,硬生生用手臂挡下这一击,匕首只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仿佛只是被指甲轻轻划过。她心头一沉,这复制人的躯体强度远超预期。
另一侧,吉尔的动作同样迅捷,她手中的弩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出,稳稳射中中间复制人的胸口。“叮”的一声脆响,箭头□□撞在那块闪烁着黑气的芯片上,却被一层肉眼难见的诡异能量屏障弹开,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吉尔眉头紧锁,这能量屏障比想象中更顽固。
克里斯端着步枪,沉稳地扣动扳机,子弹如流星般射向复制人。然而,子弹打在复制人身上,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能激起一阵能量涟漪,随后便无力地坠落在地,连对方的皮肤都没能擦破。他闷哼一声,加大了火力输出,却依旧徒劳,这些复制人的防御简直无懈可击。
瑞贝卡则发挥着她的专业特长,迅速调配出一支泛着紫色光芒的干扰药剂,用力掷向右侧的复制人。药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复制人脚边,炸开一团刺鼻的烟雾。烟雾中,复制人的动作果然迟滞了半秒,像是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但仅仅半秒后,他体内的程序便强行修正了异常,动作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瑞贝卡咬了咬唇,干扰效果比预想中短暂太多。
里昂则擅长迂回突袭,他借着茂密的树丛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右侧复制人身后,手枪对准其脖颈扣动扳机。“嗖”的一声,子弹擦着复制人的脖颈飞过,却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焦痕,仿佛只是被高温烫了一下。复制人猛地转头,漆黑的瞳孔锁定里昂,没有丝毫意外,显然早已通过某种感知捕捉到了他的动向。
三个复制人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疼痛、不知疲倦,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精准。左侧的复制人抓住克莱尔闪避的空隙,能量刃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而出,刃口的幽蓝光芒几乎要将空气撕裂。克莱尔来不及多想,只能狼狈地向侧面翻滚躲开,后背狠狠撞在一棵树干上,枯枝在她背上划出数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中间的复制人则将目标对准了克里斯,他迈开大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克里斯的胸口。克里斯仓促间举起步枪格挡,“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道让他手臂发麻,步枪险些脱手,整个人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般沉闷发痛,忍不住闷哼出声。
右侧的复制人则用脉冲枪牢牢锁定里昂,冰冷的枪口如同毒蛇的獠牙,始终对准他的要害。每一次里昂试图靠近,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射出的能量束擦着里昂的衣角飞过,将身后的树干击出一个焦黑的洞,逼得里昂只能不断后退,暂时失去了进攻的机会。
缠斗中,中间的复制人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是布莱克那熟悉的声线,却被剥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程序运行时的冰冷与嘲讽:“你们除了依靠这些冰冷的武器和所谓的‘默契’,还有什么?”他的目光扫过五人,像是在审视一群即将被淘汰的旧机器。
左侧的复制人挥刃逼开试图支援克莱尔的吉尔,接口道:“体力会耗尽,武器会失效,所谓的意志在绝对的程序面前,不堪一击。”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基于数据计算的绝对自信,仿佛早已判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