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曼脸色一沉,正要发作,他身旁的周铭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缓缓站起身。
周铭今日未着戎装,而是一身象征雌君最高荣衔的银白礼服,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他走到宴会厅中央,扫了眼罗纳德和那几个帮腔的,”罗纳德元老,看来您老的记性确实是不太好啊。”
他还记得上一次元老们提起此事,被西尔曼无情打脸。
这群老家伙可真不长记性,被打了左脸,右脸也还要凑上来再被打一次才舒服吗?
他端起酒杯,转身面对西尔曼,霸气回应着上一次西尔曼被元老逼婚时,关于唯一配偶的表白:“西尔曼是我的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语气转冷:“他的孩子,只能我来生。要是生不了......”他冷笑一声,“这皇位空着又如何?还是说在座各位觉得,我周铭大肚到能容得下你们这些小心思?”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这已不仅仅是雌君的宣告,更是公开宣示着雌虫对雄虫的主权。
西尔曼大笑出声,笑声畅快充满骄傲。他走到周铭身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执起他的手,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周铭所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转头扫视众人,最后盯着面如死灰的罗纳德:“这件事到此为止。谁再提,按叛国罪处理。”
帝后并肩而立,气场全开。满场宾客鸦雀无声,各种目光在空中交错。
至此,所有暗流与试探,彻底平息。帝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威胁尽去,内政清明,西尔曼终于可以将更多时间留给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皇宫里,昔日肃杀的议事厅旁,多了一间充满阳光的育儿室。继承了父母优异基因的小虫崽,正在柔软的地毯上蹒跚学步,咿呀学语。
“看他,皱眉的样子真像你。”周铭靠在躺椅上,看着西尔曼笨拙地逗弄着孩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他腹部微微隆起,里面正孕育着第二个孩子。
西尔曼抱起咿咿呀呀往周铭身上爬的小家伙,走到周铭身边坐下,将大的小的都圈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周铭的发顶,又亲了亲孩子软嫩的脸颊。
“像你才好,”西尔曼的声音低沉而满足,“聪明坚强。”
朝臣们发现,陛下越来越不务正业,常常将政务丢给能干的下属,拉着周将军去皇家花园散步,或是窝在寝殿的露台,一待就是一下午。偶尔,还能看到周将军被陛下冷着脸从军部会议室“拎”回去休息,只因他又熬夜批阅公文。
夜晚,寝殿内的信息素交融着,缱绻的玫瑰芬芳缠绵不休。西尔曼的吻温柔地落在周铭后颈的标记上,那里承载着他们所有的过去,也预示着无限幸福的未来。
“周铭……”
“嗯?”
“没事,就想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