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雅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当然是避免他出现在老师面前啊!”
“……你想怎么办?”把人丢到国外去吗?咒灵操使认真思索,“那犯法吧?”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看着他的眼神疑惑起来,“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没有。”夏油杰视线漂移。
“……说真的,比起五条老师你对我的术式好像就没有一点有意思的幻想啊。”一瞬间似乎明白什么的粉发少年恍然,“所以你的术式开发不出来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夏油杰:“……啊?”
羽生雅彦提示他,“多往离谱的方向思索,小心实践。”
夏油杰:“……所以你实践出了什么结论。”
“从根源切断他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他掷地有声地说。
夏油杰:“???”
夏油杰:“!!!”
说真的,杀人灭口、拐.卖丢弃他都想过了,但从没想过这种发展。
“毕竟你总不能一直暗地里保护那个家伙吧,你有空盯着他还不如来帮我训练体术呢。”粉白色卷发的少年撇了撇嘴。
“……不是,如果你可以让乙骨忧太不再是咒术师,那是不是说也可以让普通人变成咒术师?”这个时候突然很会推理的夏油杰说道。
“可以。”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你可以找值得信任的人试试。”
夏油杰:“……”
夏油杰想说你别为难我!这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他哪里有关系好的普通人啊!就那么几个人家还是警察啊!
粉发少年也不纠结这个,他只是疑惑地观察了一下夏油杰然后伸手十分自然地戳了一下他的脸。
夏油杰有点茫然:“雅彦?”
当事人完全没察觉到他的不解,只是疑惑地说,“杰君你体温真的很低诶,就这样还穿这么薄吗?”
夏油杰有点卡壳,“这是天生的,并且我也不冷。”
看羽生雅彦满脸写着不信,他只能换个解释,“更何况,穿的太厚也不利于活动,你不是也穿的不厚吗?”
羽生雅彦白了他一眼,然后向他伸出了手,“你摸摸看再说我穿的厚不厚。”
夏油杰:“?”
夏油杰迟疑了片刻还是搭上了粉发少年的手,嗯,非但不冷还跟个小暖炉似的。
“刚刚我就感觉你体温有点低,趁着时间还早你去泡个澡吧。”咒灵操使被粉发少年强硬的推到了浴室门外。
***
平安夜虽然是年轻男女约会的好时间,但这和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毫无关系。
乘坐咒灵他们直接通过公寓半开的窗户非法进入了室内,两个人体术都不错,脚步自然也十分轻盈。
将手搁在男孩的头上,羽生雅彦毫不犹豫地使用术式。
或许对于原本的咒术界来说失去一个注定的特级咒术师很可惜,但是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可惜。
虽然对五条悟可能有点保护欲过度的意思,但防患于未然他们并不觉得错了。
除了乙骨忧太以外,其他那些人他并不那么在意,羽生雅彦清楚那个时候的情况顾不上什么道德,但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对曾经救下他的五条悟说等他死后‘接手他的肉.体’,你有空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干脆一起上场去打诅咒之王?
——呵,说到底不就是推卸责任,即使五条悟杀不了宿傩也可以让他把人磨的只剩下血皮,直接去收人头吗?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简直是活久见!一场大战弱鸡一个都没死,反倒是最强死了?
眼见达成目的开始盯着睡得香甜的乙骨忧太磨牙,杀气都冒出来的粉发少年,夏油杰一把把人按住,声音很轻很轻地说,“这就够了,悟不会希望你杀了他的。”
“他以后会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无法再和悟产生任何的交集。”
羽生雅彦依旧很生气,并且越想越气,这件事情不想还好,只要想起就会越来越气。
夏油杰:我是不是应该庆幸雅彦没被气哭啊。
羽生雅彦:什么气哭?就算哭也应该是他把人打哭!
然后咒灵操使就把气鼓鼓的粉发少年原路带回,至于窗户?不关窗户又不会死。
虽然不能杀了他,但不代表夏油杰真的能够原谅这群在他挚友庇护下安全成长、却对他的付出弃之如敝履的人。而这其中,实力最强的是乙骨忧太,与羽生雅彦相同,最让他如鲠在喉的同样也是他。
他的挚友明明是最强,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明明庇护了那么多的咒术师。他理应张扬肆意受人敬慕的度过一生,而不是为了那群白眼狼付出生命以后却被视为理所当然,然后彻底的无视和遗忘。
“说起来,要不要让其他人也干脆成为普通人啊?”夏油杰认真思索。
“有点难吧,其他似乎都不是普通人,反正没有老师他们什么都不是,没必要。”最让羽生雅彦如鲠在喉的只有乙骨忧太而已。
“……也是。”语气仿佛有点遗憾的样子。
羽生雅彦:你其实也挺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