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操使召唤出一只毛毛虫一样的丑家伙，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大堆咒具摆在了茶几上。

羽生雅彦：“……”

“……杰君你财产倒是丰厚。”咒具可不便宜，这一堆下来，说他是个富翁都不算假话。

“是收缴的战利品。”与其说他富不如说伏黑甚尔那薛定谔的‘穷’。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咒术师还有黑吃黑这个选项吗？”

咒灵操使：“！”

“……虽然的确有这种操作，但听你说出来我总觉得有点心慌。”他虽然上辈子死前说‘在这个世界无法发自内心的微笑’，但也不至于让他重生以后真的总是笑不出来吧？

粉发少年有点迷惑，“我又不会为此专门去打劫，有什么好心慌的？”

夏油杰：你这话说出来我就有点慌，不会打劫，但如果有机会捡尸估计会试试，对吧。

黑毛狐狸选择继续之前的话题，他仔细介绍了一番他的库存，如果是十七岁的夏油杰肯定没有这么了解，但谁让他是大号重开呢？

羽生雅彦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锁链上面，“我要这个。”

夏油杰：“？”

“但你要这个有什么用？”他十分不解。

“虽然不是攻击性武器，但对我来说挺好用。”简而言之，羽生雅彦不会飞，但万里锁可以让他多一个位移的技能，而且当成鞭子用也可以。

“就是还需要一个短刃。”固定在锁链的顶端。

夏油杰想起万里锁的特性沉默了两秒钟，“你要怎么带？”

羽生雅彦抓住万里锁，然后下一秒锁链就变成了很细小的一根，缠绕两圈都能当做手链的程度。

“改变大小的术式？”不对，如果只是这个，悟根本不会对雅彦这么感兴趣，所以只是其中一种形式？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暂时是这样。”

夏油杰：“？”

夏油杰看起来不太理解，“暂时？”

“因为经验不足，也没怎么实验过。”羽生雅彦没有丝毫隐瞒，“具体很难叙述，总而言之是很有意思的术式。”

“只有一点是底线。”他竖起一根手指。

“——唯有生命不可逆转。”

夏油杰：“？？？”

夏油杰：“！！！”

“所以是时间？不对，时间并不能改变咒具的大小，所以是……”咒灵操使倒吸一口凉气，“扭曲现实……”从根源改变一切物质的本质形态，所以才有‘唯有生命不可逆转’这样的底线。

他用震惊的眼神看向粉发少年，“所以你的伤口…其实没有硝子自己也可以治好？”如果他没有猜错，时间、空间这种东西应该也是可以扭曲的，生命不可逆转但伤害不是。

“不一定。”羽生雅彦摇了摇头，“我说过了，我没有实际的经验。毕竟对我自己使用术式需要支付的咒力是需要翻倍的。”

“而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觉得应该可以，但却无法确定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和需要付出的咒力，“如果它不是瞬发，你说我会不会再次失血过多。”

“如果需要过多的咒力，我中途力竭，会死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这个赌注。

听完全程的咒灵操使突然提出一个可能，“你没有试过向后扭曲，而不是向前吗？”

距离他受伤至今已经有四个多月，他当然不会没想过这个可能，“举个例子，如果将时间扭曲到过去需要支付的代价是2~3，那么扭曲到未来时间点的某个现实就是3~5。”

“……所以对别的人和物体使用能力就是1？”这个例子简单明了让咒灵操使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1，它也可以是0.1。”羽生雅彦纠正了他的误解。

夏油杰沉默了良久才说，“你也太冷静了。”

正常人在知道自己左手可能会有无法痊愈的后遗症也不可能这么冷静，不应该是对不知是否存在的治疗方式抱有期望，而是直接尝试吧。

“我不是冷静，而是在试图让自己冷静才对。”羽生雅彦觉得夏油杰是真的高看他了，他其实好几次都差点想要尝试，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耗尽咒力也没有治好，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手再也好不了了？

他不喜欢自欺欺人，但却无法说服自己立刻做出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