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明歌收拾妥当便出门了,飞龙紧随其后。
“你只需跟随,凡是不危及我性命的事情,无需出手。”
她和刘惜娘约在如意斋用糕点听小曲儿,二楼靠近走廊半敞开的包厢里,一幅山水泼墨图悬挂正中,几张矮凳依次摆放,简单又高雅。这种格调,许明歌很是喜欢。
二人有说有笑,慢慢的更加熟络起来。
“姐姐,我在这京都属实没有几个朋友,像您这样地位高又不嫌弃的,就唯有你一人。”刘惜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粉嫩软糯的双手扒在桌子上。
“妹妹,以后在京都有事情就找我,我亦是初来乍到,视惜娘如知己。”许明歌紧紧攥住那双粉团儿般的玉手。
“我要送给姐姐一个香囊。”她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个绣有兰花的香包,递了过来。
“妹妹手脚粗笨,但自小认真研习女工,希望姐姐不要嫌弃。”语气尽显柔情。
许明歌攥在手里轻轻婆娑:“针法讲究,绣样也是小巧玲珑,妹妹真是有心了。”
“多谢姐姐夸奖。”
许明歌含笑点头,刚才摸过香包的手不经意间凑到鼻下嗅了一嗅,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她眼珠一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日落西斜,他俩还意犹未尽,许明歌本想回嘉王府,但被惜娘拦住,说在悦来酒楼订了包厢。
“妹妹,不用这般破费,我们来日方长。”许明歌实属有些诧异。
她双手攀上许明歌的胳膊,眼睛里冒着希望的光:“那酒楼很是难预订,还望姐姐赏脸。”
“好吧,我先让别人给王爷捎个口信儿。”
飞龙附耳过来,点头应和着。
二人来到悦来酒楼,洪掌柜看出许明歌不许张扬的意思,安排完酒菜便退出房间。
吃饭期间,刘惜娘一个劲儿的给许明歌灌酒,不是夸奖许明歌的千般万般好,就是夸她心胸如何宽广,弄得她是飘飘欲仙。
这女的绝对有问题,哪有一天都是夸自己的,这话也太顺耳了。
就在许明歌喝完最后一杯酒趴在桌子上不动的时候,“姐姐,姐姐,”她轻轻摇晃着许明歌的身体,见她一动不动,才和身边的丫鬟把她架到了外面一辆早就停好的马车里。
马车七拐八拐的便消失在京都城门之外。
飞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按照王妃的吩咐,没有跟着她,而是顺着刘惜娘的方向跟踪他而去。
就着暮色,刘惜娘走进了王公府。
“主人,一切顺利。”
“办的很好,只需要她今晚不回嘉王府,事情就成了。”一声蚀人骨髓的笑声回荡在深夜中。
此时的嘉王府内,接到消息的赵世嘉也按照许明歌的意思,假装很着急的等待她回来。
第二日,大街小巷都在传王妃夜里失踪,被人轻薄之事。朝野上下纷纷上书,斥责嘉王约束不力。
“父皇,许明歌不是这样的人,她昨夜只是遭到了绑架,并没有任何的逾矩。”赵世嘉马上解释。
“陛下,荒郊野岭,彻夜未归,对于一个女人的名节来说是至关重要,皇室不允许有这样的污点发生,还请下旨废除王妃。”王永顺眼睛盯着赵世嘉,丝毫不退让。
“只不过是坊间的传闻,挑拨我俩之间的感情,你又不是亲眼所见,如何这样肯定!”
“我有人证,昨夜刘惜娘和王妃在悦来酒楼喝的酩酊大醉,歹徒这才有了可乘之机,试问这样的品行,如何配得上丰神俊朗的嘉王爷。”
“你...”赵世嘉还想辩解。
“好了,将嘉王妃禁足王府,不得外出。”皇帝手指敲案,“关于绑匪这件事,京兆尹,给我查,京都的治安现在都这么差了吗?”
“是,臣领命。”
退朝之后,王永顺大摇大摆的走在赵世嘉面前:“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要你有何用?”
宫人推着的赵世嘉沉默不语,大臣们见嘉王还是一副优柔寡断,忍气吞声的模样,纷纷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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