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考下来,谢如年一场比一场状态不好,话少的让黎唯和陈晴毛嗖嗖的。说想去普通班是一回事,真的考不好了又一时难以接受。跟大龄女青年迫于家里压力随便嫁人一样无可奈何又心有不甘。
她们劝她不要这么沮丧,或许别人没发挥好呢。这安慰听起来就像打开门老公鞋旁放着不是自己的高跟鞋时,告诉自己修下水道的是个女人,光脚穿鞋套在卫生间挥舞马桶搋子呢;或者□□的是个异装癖大叔,公司要求进屋必须换拖鞋……,苍白无力。
成绩出来的很是迫不及待,考完试第五天排名就出来了,谢如年考了个很有趣的名次——第五名——倒数,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觉得可恶,还不如倒数第一呢。
她沮丧的趴在桌上叹气,暗暗想同学们实在是太不配合了,哪怕有一个拉肚子的也好啊!柯颂扫了她一眼没说话,林时抬头看了看,又低下了。本来这个淘汰制是一个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的规定,现在觉得简直太没人性了。
黎唯和陈晴商量了一下,只要谢如年能保持住倒数第五名的成绩,期末她俩稍微做个弊就没问题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怎样让她快速调整状态,不要再往下掉了。好像最有效的就是“排挤法”,也就是把自己的烦恼灌给她,把她的烦恼挤走。可能学习好的女生没有多余的脑细胞解决生活应用问题吧,所以直到放学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晚上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吃了晚饭,没怎么说话,然后她们俩拉着谢如年来到操场旁边的单杠区,这是她们心情不好时的“绝情谷”,安静又可以疗伤。
“我这次考得太差了,我妈说如果不能进班级前二十就让我去厂里打工供我弟弟读书”第二十二名的黎唯难过的开口。
“我也考得不好,如果不能保持前五名就拿不到奖学金了,爷爷身体不好,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给我读书用的”正数第六名的陈晴蔫蔫的说。
“啊?这么严重啊?”谢如年忘了自己第49名的身份,担心的睁大了眼睛。
两个人哭丧着脸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真的掉了眼泪,还越哭越伤心,大有刹不住的趋势。
谢如年赶紧扔掉了自己倒数第五的沉重枷锁,上前抱住她们安慰起来。就像武大郎在劝隔壁吵架的夫妻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呐”一样,怎么配!
她俩还是太了解她,谢如年太善良,自己的苦恼都丢到了脑后,一心一意的为两个好朋友担忧起来。两个人说期末才是最后通牒要好好努力时,三个人都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