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主那些“勾引”男主的骚操作,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的。
石磊?不认识,没见过。
苏月?谁啊?
我的目标很简单:
第一,改善生活。靠针线活和二分薄田是饿不死的,但也仅限于饿不死。我得想办法,赚点钱,至少得把这漏风的茅屋给修一修。
第二,改善名声。寡妇的名声虽然不好听,但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扭转村里人对我的刻板印象。我不求他们喜欢我,但至少,别再天天盯着我了。
第三,享受生活。古代的田园生活,虽然清苦,但也自有其乐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996,没有KPI,这不就是社畜梦寐以求的天堂吗?
我越想越觉得美滋滋,一骨碌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原主因为心情郁结,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感觉自己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我走到屋角的米缸前,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糙米。旁边的菜篮子里,倒是还有两个昨天刚从地里摘的、蔫巴巴的茄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叹了口气,先舀了半瓢米,淘洗干净,放在灶上的破锅里,添上水,开始熬粥。
然后,我拿着那两个茄子,走到院子里唯一的水井旁,打水清洗。
就在我洗茄子的时候,隔壁院子里,传来了王家婶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狗蛋!你又偷老娘的钱去买糖吃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紧接着,就是小孩子“哇哇”的哭声和鸡飞狗跳的声音。
我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乐”,非但没有觉得吵,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平淡,真实,充满了烟火气。
我把茄子洗干净,切成条。锅里的粥也开始冒出热气。我从墙角挂着的一小块腊肉上,艰难地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扔进锅里,想着好歹能给粥里添点油水。
然后,我用最简单的蒜蓉清炒了那盘茄子。
没有多少油,盐也是粗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饿了,我感觉,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一碗寡淡的腊肉糙米粥,一盘清炒茄子。
我坐在破旧的木桌前,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都用粥给涮了一遍,喝了下去。
吃饱喝足,力气也回来了。
我开始打量这间属于我的“房子”。
一间主屋,连着一个小小的灶房。屋里除了一铺炕,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就再没别的家具了。屋顶漏光,墙壁裂缝,看起来一阵大风就能给吹塌了。
院子倒是还行,虽然不大,但挺敞亮。院角还有一小片被开垦出来的菜地,里面种着几棵长势不佳的青菜。
当务之急,是赚钱。
怎么赚钱呢?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个时代,赚钱的路子实在是有限。
原主是靠做针线活。但这玩意儿,费眼又费力,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铜板。
我想起了我的特长。
在上个世界贵妃,我是靠“美食”征服了后宫。
在这个世界,或许……也可以试试?
杏花村虽然穷,但背靠大山,山上的物产应该很丰富。而且村口有条河,河里的鱼虾应该也不少。
我可以做点好吃的小吃,拿到镇上去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不可抑制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
说干就干。
我找出原主留下来的一个小背篓,又在墙角找到一把砍柴用的小柴刀。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准备上山,去碰碰运气。
走出家门,正好遇到几个坐在村口大槐树下,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的妇人。
看到我出来,她们的聊天声戛然而止。几道不善的、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这不是柳家的俏寡妇吗?这是要去哪儿啊?打扮得这么利索,又是要去勾搭哪个汉子啊?”一个嘴唇很薄的妇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认得她,是村东头的刘婆子,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最喜欢编排别人的是非。
要搁以前的原主,听到这话,要么就是忍气吞声地红着眼眶跑开,要么就是色厉内荏地跟她吵几句,但最终还是落了下风。
但我不是原主。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那位刘婆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刘大娘,”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夫君去世得早,我一个寡妇,自然是要谨言慎行,免得落人口实,败坏了我夫君和我自己的名声。”
我先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然后,我话锋一转:“不过,您刚才那话,倒是提醒我了。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又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您说我去勾搭汉子,不知……您是看到我跟哪个汉子不清不楚了?是张家的三郎啊,还是李家的四哥?您可得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