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仙门弟子窃窃私语:“糟了!之前他已经耗尽大半灵力施术,又硬生生扛下那一轮猛攻,现在怕是撑不住了!”
“看样子确实是这样…… 可他好像没还手的意思,任由对方打。”
“说不定是被魔法控制住了?谢师兄是不是被定身了?”
全场屏息。
谢墨被打得遍体鳞伤,脸颊被连扇数掌,又遭拳脚相加,像个皮球似的被踢来踢去。那残酷的一幕幕,全落在了观众眼里。
“太狠了!这也太残忍了!”
“啊啊啊 , 我不想看了!”
“快认输吧,认输就没事了!”
“对啊,他一对十已经赢了九个,认输也不丢人啊!”
看台上,郑拉声嘶力竭地喊:“谢墨!打不下去就下来!命要紧啊!前几天我才给你拆的绷带,现在又要帮你重新包一次是不是!”
那一声呼喊,穿透了万千喧嚣,似乎真的传进了谢墨耳中。他被打得几乎昏眩,双眼却在颤抖间渐渐变得坚定。
心心君冷声道:“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认输,我可以饶你不死。”
台下有魔君笑得阴毒:“哈哈哈,原来仙界也不过如此!跪在魔族面前,是你一辈子的荣耀!”
“跪下!”
谢墨依旧纹丝不动,任凭他们打骂,既不屈膝,也不出声。
其中一名女魔君,双手在先前的战斗中已被废,此刻却带着病态的快感走上前,语气阴柔:“跪下!你不跪,我也要让你跪!”
话音未落,两名魔君就从后方冲上来,死死按住谢墨的肩膀,巨力往下压,重得像千钧巨石。
谢墨的双膝渐渐弯曲,地面被他压得裂开细纹。可就在膝盖快要触地的一瞬,他双臂颤抖,仍死死撑着剑尖,强行抵住,不让自己跪下。他咬紧牙关,声音嘶哑:“不…… 做梦!”
“咔嚓 。”
骨裂声清晰刺耳。谢墨手臂的骨骼断了,衣衫被鞭影抽得粉碎,鲜血汩汩往外冒。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死。宥君几乎要冲上台,急切地想恳求长老裁定投降、终止比试。
郑拉也疯狂地冲向擂台的结界,用力拍打那层透明光墙,怒吼:“放开他!混蛋!卑鄙无耻!住手啊!快住手!!”
“你们这算什么大会?!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折磨人?!还讲不讲理啊!谢墨!别撑了,放弃吧!”
郑拉双眼通红,掌心被光墙震得又红又肿,可那结界依旧坚固无比,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冰曦一把拉住他,怕他冲动出事:“郑小子!不行!再打也没用!这结界是长老设下的,每场对决都是独立空间,没结束前,谁也闯不进去!”
郑拉浑身发抖,惊惧得声音断断续续,眼里噙着泪:“不要…… 不是这样的…… 不,别这样对他……”
擂台上,折磨还在继续。“你跪不跪?快跪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百河剑,今天也该尝尝什么叫羞辱!”
谢墨缓缓抬头,鲜血糊满了脸庞,眼神却依旧透着不屈:“…… 不跪。”
他那坚定得像铜钟撞响的声音,震彻了整个广场。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轰然炸开。有人低声说:“这人是疯了吧…… 都到这份上了还硬撑。”
“啪 ”
又是一鞭。
带着裂风的狠劲。
can.酷.无.情地chou在谢墨背上。
声音像布帛撕.裂,本就被鲜.x浸透的衣衫再次被chou.破。
一鞭、两鞭、三鞭…… 每一次落下,都添一道x.痕,
pi. 开,rou. 绽间,
鲜.x 潺潺流淌,染红了擂台地面。
郑拉再也忍不住,猛地拍向结界,眼眶通红:“够了!这也叫斗法?分明是酷. xing!”
鞭声越来越密集,噼啪作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郑拉浑身发. 颤,胸口仿佛也在被同样的鞭子抽.d。
他咬紧嘴唇,直到渗出x丝:“谢墨,你这个笨蛋,都到这地步了还逞强……”
他喃喃低语,没料到就在此刻,随身携带的火珠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与他狂乱的心跳节奏共鸣起来。
又一鞭落下。就在那一瞬间,火珠自行飞起,光芒像白昼里的惊雷,刺得人睁不开眼。
结界剧烈震动,整个广场都被光辉笼罩。一道奇异的力量从郑拉身上爆发,直直冲向擂台中央。
那些正在折磨谢墨的魔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巨力震飞,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全场震惊:“那是…… 什么?”
“是古法器?”
“可那人…… 明明没有修为,就是个凡人啊!”
光芒渐渐消散,郑拉气喘吁吁地站在结界破口处。他立刻冲上擂台,扶起谢墨,眼里满是恐惧,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