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今天,不止今天。”说完,孟栀乔大口大口吃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微信来了语音,郎铮铮打来的。孟栀乔随便擦擦嘴,拿上手机钥匙跑出门,把残局留给孟彦霖。
走出雅馨居,孟栀乔给郎铮铮回过去电话,边打边往小操场的方向走。
“孟栀乔,这回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不老实交代,咱俩的友谊可就有裂痕了,东非大裂谷那种。”郎铮铮威胁道。
孟栀乔笑两声缓解尴尬,“这不正要跟你坦白,别急,别急。”
“说吧,洗耳恭听。”
“昨天中午,魏鹤亭叫我去他家吃饭了。”
“什么?!”郎铮铮一声爆鸣。
孟栀乔把手机拿远些,等声音消散再放回耳边,“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郎铮铮有点结巴了:“他他他他家人在吗?还是就你们两个啊?”
“……就我们两个。”孟栀乔的脸快被自己皱变形。
“你俩搞什么啊?”郎铮铮音调越拉越高,“这也太吓人了,我的天呐,这事要是说出去,准能轰动全校。”
“别,千万别。”孟栀乔急忙拦她,“你要是说出去,我可不活了啊。”
“不是,你挺能藏事儿啊孟栀乔!”郎铮铮激动地说,“这么大的事,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哎呀,这有什么好说的。”走到宿舍楼之间,孟栀乔放低声音,“他就是看我吃的可怜,给我口吃的。”
“啧啧啧。”郎铮铮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我想象不到,那么高冷的一个人,会叫女同学去家里吃饭,还就你们两个,他要是对你没什么,我铮铮俩字倒着念。”
“那不还是铮铮么。”孟栀乔对着昏暗的操场翻个白眼。
“而且我今天放学路上,已经跟老同学们打听过了。”郎铮铮越说越快,“魏鹤亭在一中没对象,也没朋友。他对你这态度可有点不一般了啊,不对,是非常不一般。”
“他是有说过要跟我交朋友来着。”孟栀乔走到操场边的花坛前,捋着裙子坐下去,伸直双腿,“但今天下午就友尽了。”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郎铮铮惊呼,“才一周,你们都发展到这儿了?”
“对呀,一切都很快,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孟栀乔噘着嘴说。
郎铮铮一本正经:“请你先回答上一个问题。”
“哦。”孟栀乔窃声说,“成为朋友就是某个早读的事儿,我练声,他打球,他过来跟我说的。”
具体细节,孟栀乔略了过去。
“就这?”郎铮铮疑惑不已,“那又是怎么友尽的?”
“我本来想请他给我补数学,后来突然又不让他补了,他好像……不高兴了。”孟栀乔说。
“你为什么突然不让人家补了?”
“我就觉得不太好呗,想保持距离。”
“那说明你心里有鬼,孟栀乔。”郎铮铮不假思索。
孟栀乔抿着嘴,没反驳。
郎铮铮感觉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惊叹:“我的天呐,孟栀乔,你思春了!”
倏地,孟栀乔的心怦怦跳,捂着嘴巴低喝:“呸呸呸,你才思春了,别瞎说。”
“别不好意思啊少女。”郎铮铮坏笑说,“那可是魏鹤亭,多正常啊。”
孟栀乔一只手摸着烧成炭的脸,“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以后别再提了,我不想听。”
郎铮铮意犹未尽,“啊?为啥?”
“还能为啥,现在什么时候了,谁会老想这些,高考不考了?”
“也对哈。”郎铮铮说,“那你打算就这么跟他友尽了?”
“嗯,就这样吧。”
郎铮铮想了想,音调低下去,“那好吧,既然你都想明白了,我以后不提,你要是憋不住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我说。”
砰,砰,一阵熟悉的拍球声从身后靠近过来。
孟栀乔定住不动,等到拍球的人走进篮球场,自己悄悄扭过去看,是魏鹤亭没错。
他怎么没回家?
“你怎么不说话了?”郎铮铮问。
“等一下。”孟栀乔压着嗓子回,紧忙收起腿,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往宿舍楼跑。
郎铮铮:“你跑什么,见鬼啦?”
“没见鬼。”孟栀乔回头看眼篮球场,喘着粗气说:“看见魏鹤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