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谢燃星已经坐在了洗漱台上,不凉,因为有江郁的外套。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江郁的手放在谢燃星大腿两侧,他往前更进一步,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腰被攀缠的更紧。
“我喜欢你主动。“
谢燃星的指尖被自己压的泛白,语气有些不稳:“啊?”
话音刚落,吻就落了下来,两个人挨的很近,谢燃星能听见清晰的心跳声。江郁的攻势来的太猛烈,挑逗缠弄,甚至还在嘴唇上轻咬了一下,谢燃星意乱情迷,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回应这个吻。
江郁到达目的,抽身往后退了一步,谢燃星立马就追了上来。
“看见没阿燃,主动和被动可不一样。”
谢燃星的脸又变成了一颗煮熟的虾,他抵着江郁的胸膛就要走,没想到接下来的吻更加热烈,像是要把他揉碎。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
“老谢你在里面吗?要不要去我家打游戏?”
“我妈说晚上给我们做板栗烧鸡。”
“老谢,你就是在里面,你怎么还锁门啊!”
谢燃星终于找回理智,拉着江郁就要往衣柜里躲。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现在不是拿不拿的出手的问题啊,是我爸妈外公都在楼下,门口还堵着一个盛意,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
江郁双手抱胸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我不躲。
“老谢你干嘛呢,你听不见了吗?”
“是我啊。”
“难道锁坏了?徐阿姨,徐——阿——姨!”
砰——
谢燃星满脸怨气,盯着盛意:“你家没门吗,非要来开我的。”
“你在里面啊,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的脸好红啊,难道是被我的盛世美颜……郁哥?”
江郁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模样,一边从卧室走出来一边整理领带,这动作怎么那么像……盛意狐疑地看了一眼谢燃星。
“他不打游戏,待会儿跟我回家。”
江郁走了,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盛意凑近谢燃星闻了闻,忽然想起周暨明说的话,于是一副你好好说我们还是朋友的表情:“你要和我打游戏,还是跟你哥回家。”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谢燃星说:“跟我哥回家。”
“……”盛意顺着走廊来了个折返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居然会为了你哥而放弃我们二十多年的父子情!”
“就是因为时间太长了,所以儿子,距离产生美。”
谢燃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下只有汪姨在打扫卫生,谢勘每次回来都是住旁边的小洋楼,除了吃饭时间,他很少会露面。谢燃星站了一会儿,汪姨注意到他,说:“你爸还给你带礼物呢,就在桌子上,我去给你拿。”
是个巴掌大小的绿色盒子,没有任何包装和图案,他缓缓打开,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
汪姨看他径直走出老宅,不免叹了口气,这父子俩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一年到头连三句话都说不上。
回去的路上,谢燃星兴致不高,支着脑袋一言不发 ,江郁找了首歌,然后说:“我先带你去医院,打完针睡一觉就好了。”
“他到现在还给我送六年前的衣服尺寸,不会是批发的吧,回来一次送我一次。”
这个“他”,江郁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谢燃星闭上眼休息,他今晚回家,爸妈忙着对峙,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真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要结婚,“江郁,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夜晚被霓虹灯照亮着,不远处就是医院,江郁找地方停好车,然后侧身在谢燃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你以后只看我,好吗?”
音乐重新播放了一轮,又回到最开始的那首歌:
“对我好,对我好,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
才不愿把你得罪,于是那么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