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跟合同没关系。”
齐政清语调很低,指尖夹起烟随手扔到地上,动作强硬地把她身子拉近,弯下腰将额头靠在她肩膀上,“你也知道我不在乎形象。”
姜珣表情不太爽利,力量的打压差距让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再次冒了点沸腾的气液,她抬起腿,膝盖猛击上他的腰。
她向来不爱穿裙装,就是因为裙子打架太不方便,完全比不上裤子。
齐政清闷哼一声,手上力度丝毫不减,他缓了缓疼,“……我睡不好,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想你,想见你,我真的,真的……”
当年是他太年轻,总觉得某些道德是要遵守并执行的,把自己困在一个怪圈里。
直到彻底接手公司,父母不再把他罩在全世界都是友好和善的假象之下,他才知道,什么规则,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亲疏远近,只要有利益,只要手段够强够硬,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
名利场上,一切皆是筹码。
那个瞬间他才清楚自己因为那么一小点世俗默认的既成规则,就把人推远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给你发了很多很多信息,打过很多很多电话,你一次都没接过,”齐政清断断续续地说着,听到体内好像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忍着疼,“三年了,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后悔,阿珣,我真的很想你,我想……”
“不重要,”姜珣终于打到他松力,扯住他的头发拽离自己的身体,“陈年往事罢了,齐总你再这么死缠烂打下次就不仅仅是肋骨受伤了。”
她推开齐政清的身体,没有理会他是否能维持身形不倒,随手扯过一个服务员说洗手间门口有个酒鬼,让人去查看情况,才返回包厢。
将员工一个一个送上出租车带走,她站在外面又吹了会儿冷风,才上车让助理送自己回家。
家里没开灯,只能就着皎洁的月光看清客厅布局。
姜珣刚扯下围巾扔到沙发上,后背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脑袋凑到她脖子里一个劲地嗅嗅嗅。
“喝这么多酒。”
裴砚舟鼻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光闻气味就知道她今天见了多少人,吃了什么东西,如果是见过的人他还能一个个报出人名。
一个大型监视器,她根本逃不过。
在裴砚舟说下一句话之前,她转过身咬住他的唇,脱下外套后双腿攀上他劲窄的腰,“我可没忘今天要做什么,先回房间。”
裴砚舟满意地哼两声,托起她边吻边大步朝卧室走。
拱开她身上的衣服,他猛地咬住她肩膀,“你跟姓齐的见过了。”
姜珣摸摸他的肌肉,在心里叹口气,“跟他谈合作当然要见面。”
“那他的气味怎么黏在你身上,你们俩抱过了。”如果只是单纯面对面握手,气味不可能这么浓。
裴砚舟浅色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悦,手下发力陷进肉里,张开嘴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上去。
“抱都抱过了,是不是也亲过嘴了,他亲的你有感觉还是我更让你舒服,”他贴在她颈窝处,炙热的吻狂风骤雨般落下,“才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我技术更好对不对。”
“嘶——”姜珣细细抽气,压下喘/息耐心解释,“没亲,他不想让我走,我就把他打晕了,后来也没管,再也没别的接触了。”
裴砚舟动作轻了些,但还是扩个不停,“你给他叫了救护车。”
姜珣偏过头,声音盖住房间里旖/旎的水声,“总不能真把他打死,会坐牢的。”
裴砚舟语调含糊:“那你下次跟我说,我把他弄死,没人能查到我。”
“你是我养的死士吗,让你杀谁就杀谁。”她仰起头,忍不住抓进他浓密的发丝里。
“又不是没杀过,也不差这一次,你知道我对你唯命是从,你不喜欢什么,我都能给你解决掉。”
裴砚舟见差不多了,低下头轻啄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抵进去。
“一次就够了,我又不是什么连环杀人犯,不以弄死人为乐趣,”姜珣察觉到有东西要挤进来,抬手挡住他胸口,反应过来,“你戴套/子了吗?”
“什么套/子?”裴砚舟不懂,就差最后一步,他快憋不住了。
“避//孕//套,”姜珣见他不了解,抽空跟他解释,“你得戴,我不想怀/孕,我跟你说过不想要小孩。”
“我用不到,”裴砚舟听过后黏糊地亲上她的唇,“这个对我来说没用,不会怀/孕的,只要你不想怀就永远都不会怀。”
姜珣还是有点疑虑,“不行,我没安全感,你还是得戴。”
他们这种生物的繁/衍制度和规则跟人类肯定不是同一套,她不是不信,只是想多一层保障,毕竟裴砚舟现在的状态还是人类的身体。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裴砚舟的眼睛恢复成原本竖瞳的样子,浅色细长的瞳孔注视她,温柔地吻去她鼻梁上的汗水,“你快忍不住了对不对,想让我进去?”
“不行,你先去买——”
见她实在抵触,裴砚舟只好停下来,捞起她让人直接压在自己腰间,“太浪费时间了,是我快忍不住了,真的不会怀的,我们两个之间的混契有约束,只要察觉任何一方有不愿意诞下后代的意愿,就不会怀。”
“真的,真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裴砚舟一遍遍解释,连哄带半强硬地终于缓缓进去。
姜珣猛地握紧他的手,两枚戒指清脆地磕碰到一起,哆哆嗦嗦地。
“这么快,”裴砚舟看到她有些涣散的眼睛,真漂亮,低下头去找她的舌尖,“舒服吗,爽不爽,跟姓齐的比起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