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珣蹙起眉：“什么叫其实，你到底确不确定啊？”

给她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怎么回事，别到后来她真不来录节目了，再给她电击惩罚。

系统沉默了一分钟：「……没有！」

姜珣：“确定？”

系统：「我是系统我说了算，没有就是没有。」

“那就行。”姜珣放下心来。

她跟节目组说要离开几天，导演小心翼翼地问她还回来吗，毕竟这节目是靠她一番一番地在网上涨热度，昨天那个电话一打，他们直接窜到首位了，从开播以来这一周一直挂在热搜上，热度空前火爆。

但是当然了，如果姜珣要退出的话他也阻止不了，听说赞助商沈家的沈董跟她关系很不错，违约金估计都没在合同里标，这种地位他实在说不上话。

如果姜珣真走了，以他毒辣的眼光来看，裴砚舟跟裴璇那一组也得跟着走。

一下子失去两个大热度点，他实在有些心痛，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只是个小导演，决定不了这些大老板的去留。

姜珣思考了一会儿，回道：【再说。】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大概率不回，别抱太大希望。】

她知道裴砚舟是因为她才来这档节目的，但这次裴砚舟听话得很，没怎么惹她生气，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给这节目贡献这么多话题和热度，她觉得已经够了。

导演仿佛看到节目关注度骤降的惨状，捂好心脏坚强说：“不管怎么说，都很感谢姜老师愿意来参加我们这档节目。”

姜珣摸了摸鼻子，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你们这节目录播加直播，演播室还有专业心理医生开导，方式挺新颖的。这次是我有急事，下次有机会的话，期待刘导你的邀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现在是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娱乐圈，说不定之后情况会变化。

不把话说死是最好的。

“抬举我了姜董，谢谢姜董。”

导演一听这话也不心疼了，开玩笑，将来跟姜董再见面估计就是以赞助商的身份了，对待金主大人他还是很上道的。

姜珣结束跟导演的对话，摸出手机，单只手敲敲打打地给裴砚舟发了一句话。

“嗡嗡。”

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两下。

裴砚舟喝了口橙汁，这才拿起手机，看到备注后动作一顿，似乎是不敢相信，狠狠揉了几下眼睛。

确认真的是姜珣给他发来的消息，他把手机捧在胸前，笑出了声。

【明天我要回京城。】

姜老师主动给他发消息了，是不是就代表她已经有一点点接受他了？

裴砚舟压下笑意，正正经经地回：【好的。】

别的没有再说。

裴璇说有时候要钓一钓，不能太热情。

他得先压住冲动，不能总是上赶着。

裴砚舟从床上坐起来，愉悦地喝完了剩下半杯橙汁。

*****

下午三点，姜珣一下飞机就坐上了等在机场外的车。

前排司机身上肌肉很壮实，脑后扎着两根麻花辫，看到跟着老板上车的男人：“他能跟着？”

姜珣接过她递过来的面包，顺手塞给齐政清，“赶不跑，让他在车上待着就行。”

齐政清谨遵姜珣的警告，接过面包安安静静地吃着，一点声音都不发。

山晴狐疑地看眼后视镜：“老板，你不会捡了个哑巴吧？”

姜珣拽住齐政清的胳膊，“不是，他会说话，就是太吵了。”

齐政清跟着说：“我不是哑巴。”

山晴哦了一声，发动车子。

姜珣不打算把时间另外花费在吃饭上，扯开面包也跟着吃，“她们人呢？”

山晴盯着路面：“在后边跟着呢，今天带了有八个人，应该够了吧，老板？”

“够了，”姜珣点头，又问，“老宅那边情况怎么样？”

“在控制范围内，就是那几个男的脾气太暴了，一言不合就打架，还说是我们是非法监禁，要告我们，”山晴冷哼，“除了每天定时定点给他们送饭，我们可什么都没干过。”

姜珣点头，那当然了，一没人拦着他们离开，二她连个守卫都没往那放。

她只是用程序给老宅的院墙整个安上了电网，谁碰电谁，大门密码加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