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单虫线的虫柱真的好强,一个弱柱敢直接solo上二,蝴蝶忍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要知道柱的战力和战绩不是挂钩的。虫战力不行,战绩是真牛逼。】
众人看向蝴蝶忍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无论哪个世界线,蝴蝶姐妹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和牺牲精神。
【看到大家都在讨论战力,那我也来说下我个人的观点吧:我认为和上二这一战只是把花给打废了,蜃其实没有。和童磨的整场战斗其实花的压力是最大的,你看她从蜃没来打到现在都还在打,蜃还能摸鱼7分钟,她是实打实地打满整场,所以打完这一架之后她受创是最重的,导致她的呼吸法强度已经大不如前。上二等于是把花给ban了,直至无限城决战她都只开了斑纹,赫刀和通透再也没能开出来,所以打完上二后花从巅峰期下来了,这个大家都没意见吧?】
【你这么说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按最后每个人实际开出来的三件套看实力。】
【没错,看一个柱战力强不强,要看他实际上到达了哪个境界,换句话说就是开没开三件套?开出了三件套中的哪件?蜃是被上二打出了呼吸法无法长时间维持的debuff,但是她的身体强度是还在的。要不然两年后的蜃花鬼王遭遇战也不会只有蜃开出来三件套了,花要是能开早一起开了。结果是花开不了,蜃则在生命最后时刻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巅峰期,斑纹赫刀通透世界,输出直接夯爆。】
【唉,只持续了30秒的巅峰期……】
【30秒够了,这30秒她将自己该护的人保下了,该做的事做完了,最后是笑着走的。】
【师姐在这30秒里战斗智商和个人能力直接双双拉满,显得无惨真的很像个弱智。】
【鬼舞辻无惨:妈的,玩战术的人心都脏。】
【师姐的诞生花是月见花,就是大蝴蝶脸上斑纹的那朵花,那是只有在晚上才会开花,黎明之前就会凋谢的花种。这种花永远看不到太阳,所以其实已经算明示她的命运了……】
【啊啊啊啊闭嘴啊!不要在童磨战的视频里剧透鬼王遭遇战啊!!没看过的人感觉还没开始高兴就已经吃了一百斤的苦黄连……】
甘露寺蜜璃已经泣不成声,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呜……月见小姐……怎么可以……这样……”
蝴蝶忍看着光幕中那个与姐姐并肩作战、黑发黑眼的月见花神。她为月见花神这最终的结局感到震撼和悲痛,同时也为那个世界的姐姐感到无尽的悲伤——亲眼目睹挚爱如此逝去,姐姐该会如何痛苦……
粂野匡近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哽咽:“真是的,每次听到这个,心里都堵得慌……”
【总而言之,能开出来三件套的柱就是断档的强,柱里能开出三件套的就岩霞蛇蜃四个,岩绝对的当代柱天花板,霞受限于年龄身体没长开,蛇打鬼王时的表现的确是夯爆了,不过是被岩提点才开的,而蜃是自己悟出来的,18岁时也正值身体的巅峰期,反正我个人是觉得看天赋蜃更强点。】
【视频里他们打得好激烈我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你们怎么居然还能小嘴叭叭一边讨论战力一边给我发刀子的??】
【楼上的,这一架要打15分钟,而我看了20遍(狗头),闭着眼都知道接下来他们放啥剑技。】
【(狗头)我看得不多,也就十七八遍吧,虽然还是看得眼花缭乱的,但是已经能做到一边看懂他们在打啥一边在弹幕里乱叫了!】
【花神看5分钟就能看明白童磨怎么出招了,你们这群小废物。】
【你们这群小废物。】
弹幕在吵吵嚷嚷,而在座的众人则无暇他顾,默默看着水幕里的月见花神和蝴蝶香奈惠不间断地打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配合。绚烂的花之呼吸与诡谲的蜃之呼吸交替使用,如行云流水般无缝衔接,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法在她们手中仿佛融为一体,攻防转换之间毫无滞涩,将精妙的配合演绎到了极致。
“太完美了……”甘露寺蜜璃看得目眩神迷。
“简直像是一个人在战斗。”伊黑小芭内由衷赞叹。
就连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眼中也露出了凝重和认可的神色。
「“根本无法预判下一击到来的到底是什么,”童磨再一次对伤口进行再生,发现再生的速度越变越缓慢了:“而且,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肌肤、每一条血管的流动,每一次出招的角度,仿佛都被清晰地感知到了。”」
【蜃:小通透!是小通透!我开的是小通透!】
【花神真的好强啊,这就是天赋怪的世界吗!】
【不要忽视了大蝴蝶啊,这可是唯一能跟上师姐战斗意识的人,大蝴蝶难道还不算离谱吗?】
【花强的!15岁能当上柱的哪有不狠的,就算是在单虫线,花也是差不多17岁当上了柱,上限不知道,下限肯定有。】
【可惜了真的,要不是被上二杀了就是被上二打下巅峰期,花是真的有点背。】
【感觉蝶屋和上二就是一生之敌!】
“再生变慢了!是毒素和伪赫刀的效果吗?”伊黑小芭内敏锐地指出。
众人此刻对月见花神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深深感受到了花柱蝴蝶香奈惠那份能与她并肩作战的强大。
“蝶屋一生之敌……”蝴蝶忍咀嚼着这句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确实,无论是哪个世界,童磨都给蝶屋带来了无尽的伤痛。
【啊啊啊快看蜃的刀有裂痕了!她的刀是不是要断了!】
「水幕里,因为长时间与坚冰和强大的血鬼术对抗,月见花神的日轮刀上已经布满了无数豁口和蛛网般的裂缝,并且迅速蔓延至整个刀身!
“蜃之呼吸·肆之型·花吻!”
伴随着最后一次凌厉的突刺,童磨身上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月见花神的日轮刀也终于不堪重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砰然断裂!
月见花神最后将残存的刀柄连同寸许断刃猛地掷出,精准地弹开了侧面一个冰分身打向蝴蝶香奈惠的致命一击。她顺势向后跃开,拉开距离。此刻的她,整个人如同从血水中捞出,汗水与鲜血浸透了衣裳,口鼻处血流不止,剧烈地喘息着。因过度透支,她原本持刀的左手腕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腿一软,终于半跪在地。
“好了,你已经到极限了吧,真遗憾啊,”童磨扇子一挥,和水分身一起逼退侧面袭来的蝴蝶香奈惠,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直扑再无兵刃、看似已无反抗之力的月见花神:“结束了!”」
“!!!”堂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甘露寺蜜璃直接吓出了眼泪。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嗯,结束了。”然而,跪倒在地的月见花神脸上却不见丝毫惧意,她甚至抬起沾满血污的脸,对着疾冲而来的童磨,露出了一个染血的、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即使瞳孔中那金色的扇刃已近在咫尺。
“……什么?!”
就在扇刃距离月见花神的额头只有寸许之遥——
童磨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扇子,连同他挥出的手臂,竟开始从边缘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迅速消散。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