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曦原本是一声轻笑,不知怎得越笑越开心,最后笑得整个浴缸的水都在颤抖。
溅起的水滴落在她的黑发,湿漉漉的黑发缠绕着生动的五官,摄人心魄。
许喜琰看待呆了。
“会很舒服的……”周晨曦趁着她发呆,飞快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起身走出浴室。
也没过多久,这个黑发的女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绳子。
许喜琰惊呼:“你一直备着这个?”
周晨曦扬起下巴,颇为骄傲:“有备无患。”
许喜琰:“……”怎么感觉要被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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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喜琰事后回忆,只觉得那是一次十分奇妙的体验。
周晨曦一上来便用黑布遮蔽了她的所有视线,后续具体发生的事,她只能用耳朵去听,用皮肤去感受。
绳子应该是特制的,捆在身上不疼不磨,甚至很……柔软。尤其是绑在关键部位时,周晨曦手里一紧,许喜琰下意识发出声音。
她不清楚周晨曦具体是怎么绑的,光从触觉来判断,此人手法绝佳。
最后她趴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此人手中,一寸一寸的改造成了船,一艘等待靠岸的船。
身后女人的手掌抚上她光洁的后背,如同意气风发的水手,水手一节一节数着船的脊柱。有经验的水手会站在船尾,观察船的情况,谨防海浪将船吞噬。
但大部分时候会将手指伸进船尾,一点一点探索、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不放过船身发出的任何微小的声音,声音就是信息是信号,水手能读懂船发出一切信号……
船正式进入深海区时,水手和船一样兴奋且战栗。
漆黑的海面电闪雷鸣,逐级升高的风暴引发了海啸。形如千钧的海浪打在船身,船身发出呜鸣,每一块木板都想挣脱既定轨道。
这一刻,水手与船通感,她们互相占有,共轭依赖。
水手站在高出,与船一起,接受这原始的疯狂。
一阵绝对寂静后,终于靠岸,许喜琰听见了三个字。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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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卧室换了全新的被单被套。
许喜琰是被热醒的,发际线不停有汗流出来,从脖子到胸口全是滑腻腻的汗。
她勉强掀起眼皮,透过浓密的睫毛看见了黑色的头顶,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
周晨曦把头埋进她的胸口,热腾腾的呼吸有节有律地抚在她的锁骨之上。
这个黑发女人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腿压在她的身上。
许喜琰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眼前之人,周晨曦打了个哈欠,没睁眼,反而抱的更紧了。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许喜琰没开玩笑,是真的。
“今天是周末,再睡会儿。”周晨曦闭着眼回应。
许喜琰想把此人从身上推开,稍微用了点力气:“我要去厕所,让我起来吧。”
“就在这里上吧。”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清晨的喑哑。
许喜琰瞳孔震地,伸手轻轻拍了一个她的脑袋:“清醒点,周晨曦你在说什么啊!”
此人依旧没睁眼,还把手伸进被子。
许喜琰猝不及防。
一声惊呼。
脸涨得通红。
“你看,这不就行了?还不用下床。继续躺会儿。”周晨曦很满意。
许喜琰没有说话。
察觉到后,周晨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许喜琰,瞳孔在晨光的照耀下,黑得惊人:“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很嫌弃吗?”
“非常嫌弃!”许喜琰要疯了。
“我不嫌弃。”周晨曦贴着她,缓缓吻着。
“啊……你咬我……”周晨曦也不生气,低低笑着。
然后起身,把红透的许喜琰抱进浴室:“别生气啦,不就是尿在了床上嘛。”
“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许喜琰好想死。
“哎呀,都怪本人手艺活太好,对不起嘛。”周晨曦语气跟哄孩子似的。
“我知道你还没尿完。”周晨曦将人放在卫生间,歪头笑着,“还需要我的手艺活帮忙吗?”
许喜琰红脸将人赶了出去,狠狠关门,但语气却一点气势也没有:“别再跟我说这种话了……”
周晨曦在门外一听,语气立刻强硬:“放心,我只会跟你说这种话。”
门后的许喜琰坐在马桶上扶额。她开始反思,昨天晚上是不是太顺着她了?奖励是不是给的太过了?
不行!小狗跟人一样,都必须立规矩!
许喜琰在心里想着,上完厕所顺势走向淋浴间。
洒水器开关刚打开,花洒大开,水滴落地,一个细长的身影笑嘻嘻窜了进来。
许喜琰两眼一黑,她忘记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