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我说你,大晚上把我叫来喝酒又不管我,你这样好吗。”
定住的眼珠转动,走神的人拉回思绪,睨视了眼身边的人,又看向他手里的酒。
“我没给你酒喝?”
封俞天无语:“大哥,这酒是我带来的ok?”
“你带酒和我请你喝酒并不冲突。”
封俞天:“……”贱人。
算了,君子不与小人计较。
重新开了一罐递给情绪不好的人,拿过自己的和他碰了下。
“说吧怎么回事,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竟惹得你这个冷心冷肺的人有如此反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液体吞咽的声音。
在封俞天以为楚霆不会回答他时这人又突然出声。
“老封,你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好像离不开某个人了是为什么。”
“???”
正往嘴里倒酒的封俞天被楚霆的问题呛个半死。
喷出的酒液在洒在干净的玻璃墙上,留下一条条痕迹。
潦草的抹了把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深沉的人,试探的喊了声。
“楚霆?”
就楚霆这种随心所欲没心没肺腹黑到没边的人能问出这种问题?
警惕怀疑的眼神看的楚霆无语,反手一拳。
“放心没被夺舍也没被换脸,不信我报你黑历史。”
“三岁回老家掉粪坑,七岁怕体育老师不敢请假上课时直接尿□□……”
“妈的闭嘴!我知道了你是楚霆!你是楚霆!”
虽然只有他们两人封俞天还是尴尬的恨不得打开窗户飞回自己家,连忙捂住叭叭个不停的嘴扯开话题。
“来来来,我们谈谈你的问题,离不开是吧,这还不简单,你喜欢人家呗。”
“喜欢?”
“不然呢,难不成你离不开仇人?”封俞天摊了摊手。
“你想想,你对亲人会有这种感情吗?对我有吗?没有吧,说明那人对你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
特殊的存在,喜欢。
心中那层朦胧的薄纱一下被风吹起,露出后面让他心悸的景色。
上次情不自禁的亲吻有了答案。
封俞天看着楚霆的表情随着他的话由愣怔一点点变得清明起来,然后再变得坚定,心中一惊。
不是,他为了转移话题随口瞎说的话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
所以楚霆真有情况了?
这可真是个惊天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