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煜昨晚睡得特别香,早上被叫醒时还有些不情愿,拉着被子就要往里缩,缩到一半察觉不对劲。
被窝里的另外两条腿哪来的!!!他腿夹住的不应该是被子吗???为什么又热乎又硬邦邦!!!他腰上跟铁箍似的东西又哪来的!!
下意识反应,双腿用力一蹬。
随着重物落地,然后是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白予煜!”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情况很不妙,装做什么都不知情,偷偷在被窝里挪动身体,打算从另一侧溜走。
刚滚了一圈,身上的被子被大力掀开,脚腕被握住。
“想跑?给我过来。”
“放开我要起床了,我今天还有戏要拍。”
兔子蹬老鹰似的,两个小腿扑腾的厉害,好几次被踹中手臂。
楚霆心一狠,用力一扯将试图逃跑的小鱼揪回来,一只手握住两个脚踝,另一只手挠人痒痒。
“哈哈哈~楚霆你不要脸!放开我~哈哈~”
“撒开啊~”
“行,我放开。”
楚霆说到做到,松手,然后弯腰,两只大手手一掐,将床上笑的脱力瘫软的小鱼干抱起来。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腹。
“给我揉揉我就放过你。”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睡觉时一直粘着我,把我挤到床边也就算了,早上好心叫他起床还要被踹。”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湿热的气息带着楚霆身上特有的味道,十足十的冲击力,烫的白予煜心颤。
“我揉我揉,你别闹腾我了,待会去晚了会挨骂的。”
“再说了,谁让你睡我房间的……”
“你说什么?”
“咳没有没有,好了吧,我揉完了你快放我下来!”
“还差三分钟。”
“怎么还有时间!”
“揉不揉?”
“……揉。”
和他的不一样,楚霆的腹肌轮廓明显又紧实,轻轻摸的时候还软软的,手感不错。
不禁羡慕,他也想要这样的。
腰上的手从按摩变成抚摸,又是大早上,楚霆渐渐变得紧绷起来,望着怀里人的眼神也变得难以言说。
轻咳一声将人提溜开。
“行了,你去洗漱,我去抽根烟。”
“大早上还抽?”
“嗯,就一根。”
“烟瘾这么大,小心得黑肺。”
关心的话说出来别别扭扭,楚霆心里好笑,夹着烟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笑:“这么关心我,给我当小媳妇呗。”
“滚!”
妈的,要当也是你当!
两人进到剧组时正巧碰见赵导,看着一前一后明显一起来的两人,赵权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哄好了?”
白予煜脸上一热,什么哄好了他用的着让人哄吗!
楚霆不以为然,抬手搭在身边人的肩上,点头:“哄好了,小孩闹别扭,买根棒棒糖就好了。”
“嘿,好了就行,你们快去准备,就等你们了。”
“好。”
“我什么时候成你兄弟了?”
赵导走后白予煜开始审问。
楚霆:“怎么就不是了,你以前一口一个楚哥叫的多顺口多甜呐。”
“我谢谢你哦。”
“不用谢。”
楚霆的主阵地不在这儿,这边就只需要配合取几个景很快就结束。
所以每当白予煜结束休息时都能看到某人笑着望着他。
莫名的心中燃起一股子劲,想要表现更好。
人造雪花凄美飘落,落满那人肩身。
往日银环竖发锦袍玉带的少年郎如今青丝散落素衣披身,在一众侍卫的监视下脊背直挺,一步一步走向那通向帝宫的马车。
俊雅清秀的脸上再也不见温柔肆意的笑容,却依旧不卑不亢。
一夜间仿佛苍老许多的丞相红着眼望着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小儿子步入未知地狱。
章以臣踏上马车时顿足些许,回头,最后看一眼他的亲人,还有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府邸,再回头,眼中的不舍与痛苦彻底消散。
“慕卿啊……”
马车离去,身着官袍的老人再也坚持不住,满眼的水光落下,抬起的手颤颤巍巍,眼前的世界渐渐失去颜色。
“父亲!”
“来人!去找大夫!”
朱门缓缓闭合,金色辉煌的牌匾被落雪遮盖,像是在预告着相府今后的悲切。
“卡!过!”
随着导演喊过,楚霆丝毫没犹豫,大腿一迈直直朝白予煜走去。
手一抖,一披,毯子严严实实的将衣着单薄的人包裹起来。
“你干嘛。”
楚霆动作太快白予煜被吓一跳,他身边的群演都还没走开呢。
楚霆才不在乎还有没有人,他只在乎白予煜会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