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自己的帮助很大。
而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靠近自己。
他只是自卑,不是傻。
要是看不出来他靠近自己是有人指使的话就纯纯智障。
只是他不知道年牵背后的人是谁,或者说连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他自己就是那个背后之人。
“应该死不了。”
年牵没有坚持,他已经坚持不住这么一直站着了,脸上的笑容也耷拉下去,站的东倒西歪。
在场的学生们现在都已经疲了。
年牵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
好几个因为站姿不标准被教官赏了几鞭的学生心生不满。
现在他已经太吸引眼神。
走到年牵身后的教官,胳膊有些发抖,他腰间别的对讲器亮了亮。
下一秒,他抬起手,鞭子顺势落了下去。
只是他闭着眼睛,嘴巴不断地嘀嘀咕咕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唔。”
年牵疼的五官都皱成团。
他歪歪扭扭的往前走了两步。
腿软的往地上卧。
韩养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没事儿吧。”
“疼死了。”
齐向阳大气不敢出一个,他余光看着教官走远,才松了口气。
还好校长没有再演讲下去。
分班的事儿也没人提,大家就这么散了。
“我们大家说晚上一起吃饭,学院说今天我们才来,还是一日三餐,后续才会逐步减量。”有个少年在散会后找到齐向阳四人,热情邀请道。
年牵面色白的吓人,他背上那一鞭已经渗血。
他靠着韩养才勉强站稳。
“不了。”韩养语气不善,“让一下,我们要回宿舍。”
“你们不要这么不合群啊,说不定我们不仅是同学,以后还在一个院儿呢。”
少年不依不挠。
“你们这是要孤立我们全班的人吗?”
年牵怒了,“滚。”
少年不恼,转头盯着齐向阳和齐盐,“你们呢?参不参加。”
“不了。”齐向阳社恐,他不想跟不认识的人打交道。
齐盐回,“不去。”
“啧,你们可别后悔。”
年牵脸色越来越白,韩养直接一把推开少年,“等你搭上权贵的线再说吧。”
齐向阳叹了口气。
没法。
看样子,这梁子算结下来了。
不过自己以后要是小心点儿,不让他们抓到把柄的话,在学院的日子应该不会过的太难才对。
年牵的宿舍里面摆的满满当当。
床上还有一个玩偶,一米多,看着毛茸茸的,眼睛很亮。
“药在衣柜。”年牵趴在床上,委屈极了,“教官下手太狠了,我差点儿以为我要死了。”
“哇~”
“韩养,你下手轻点儿,疼死我了。”
年牵疼的哇哇大叫。
比起被家族推出去的“贡品”,他更像是被家族娇生惯养养出来的小少爷。
他撇着嘴。
“我们先出去。”齐盐拽着齐向阳,“晚上的活动还继续吗?”
“继续!”
年牵使劲拍了一把床。
疼的他又嗷了一声。
“必须去。”
“好。”
齐向阳感觉年牵是专门要带自己去那个地方。
可是为什么?
那里有什么?
“你不要用你的光脑给我们发消息。”齐盐和拽着齐向阳去了自己宿舍,“我不确定你的宿舍里面有没有监视你的东西,所以来我这里吧。”
“为什么?光脑不能用吗?”
“会被人看到你里面的聊天内容的。”齐盐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帮你,但是我分析了一遭,我发现你能帮我的概率最大。”
齐向阳压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茫然。
索性没有接话。
“找到我弟弟的事儿,你如果出去了,一定帮我找找我弟弟。”
“我能出去吗?”
“能。”齐盐说,“从我认识年牵到现在,虽然我们只认识几个月时间,但是只要他说能的,就肯定能,我相信他的判断。”
“他本来打算提前跟你说本次活动的目的,现在我帮他说吧,你先把你的光脑关掉。”
“好。”
“你的精神力有问题,他说你的精神力能救很多人,所以他必须帮你,这次去看的那个门是唯二不没有被监管的门,等你精神力恢复了可以从那里出去。”
“他帮我,那他想我做什么?”
“不知道,他没有说,或许晚点儿你自己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