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阳看完的这两人发来的消息,眼前黑了又黑。
他就跟安遂说了,不要带齐似火来这种宴会,他长得太像齐家的人。
就算掩饰再好,利用科技让人无法私自探索到他的精神力和家族频率共颤,可是他那张脸,谁不知道跟齐丞辽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希然开头看了一眼齐向阳,在床上滚了一个圈,“你怎么了?”
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
“想到一个不太好的事儿。”齐向阳说的模棱两可,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
宴会上,尽管安遂一直拦着齐似火乱跑,也一度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可他的侧脸还是被人盯上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
安遂带着齐似火从侧门溜了出去。
在他确定周围环境安全后,再次检查了别在他耳朵里面的无线收音耳机。
“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为主。”
“如果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发生,直接往黑市跑。”
“嗯。”
齐似火眼眸闪了闪。
他现在很兴奋。
他心里想的不是危险,是对这一片未知区域的兴奋。
他体内的伴生火焰——齐苗苗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
他也开始狂燥起来。
杀了他们。
今天只要谁来阻拦,就杀了谁!
齐苗苗的想法同步传递到齐似火脑海中。
齐似火舔着右边小虎牙。
声音是藏不住颤抖,是激动。
“我知道。”
安遂看他的样子,不放心将手按在他肩膀上,“不要私自行动,我会实时告诉你宴会上的情况,如果宴会结束你还没有找到你哥,立马回来。”
“嗯。”
安遂看着齐似火没入黑暗中没了影子,在外面又稍微晃了十分钟左右才慢悠悠的回去。
“安遂,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小孩儿呢?”
坐在安遂旁边的中年男人问道。
他是齐野那一帮的人。
安遂只能回忆这么多。
真是失策。
自己的位置都这么偏了,没想到还有齐野的人。
他笑的坦然。
“哦,他刚跟一起来晚会的那些小孩儿一起出去玩去了。”
“是吗?”男人眼神中带着审视。
“怎么能不是呢?”
安遂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
坦然中带着无奈。
“小孩子们都不喜欢这个环境,还是同龄人比较能玩的来。”
男人不在说话,只是盯着安遂,好一阵才朝着对面宴席走去。
“走狗。”安遂哼了一句,品了一口面前的果酒,故意看向坐在他对面一桌的齐丞辽。
齐丞辽像是有什么心事。
心神不定的他压根没有思考齐丞延跟他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久在说些什么。
突然他胳膊上一刺疼。
“你要做什么?”
他不耐烦的看了齐丞延一眼。
“你能不能安静点儿,我现在很烦。”
“烦什么。”
齐丞延追着问。
“你在跟谁聊天?”
“没有谁。”
“真的?”
齐丞延降低了声音。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收拾了家里你的东西,你想去哪儿?”
齐丞辽收拾东西的时候做的很隐蔽,怎么又被齐丞延发现的?
“你在我房间放了监控?”
这个想法简直让齐丞辽血压直接升高。
“你监视我?”
“哥哥,这不是监视。”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在不断告诉我你有多优秀,我有多失败。”
“我只是想更的了解你一点儿啊。”
齐丞延的眼神中带着笑意。
“这种观察方式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
这种事儿不能对外传播。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
“你觉得这很光荣吗?”
齐向阳压低了声音。
“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们是兄弟。”
“亲的。”
“你?”
“哥哥,你就是克隆人啊,我们怎么能算亲兄弟呢?”
“要说亲兄弟,在废星的那垃圾才是我亲兄弟呢。”
齐丞延说道。
“哥哥,我说过,你别想甩开我。”
“如果我要离开齐家呢?”
齐丞辽问。
他可不觉得齐丞延会放弃自己的身份。
“或者......我跟齐家的某些人有仇呢?”
“你什么意思。”
齐丞延咽了口口水。
他觉得这一刻齐丞辽很陌生。
“哥哥,只要你在主星,在齐家,要什么没有。”
“齐丞延,你不是在我房间按了监控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安装进去且躲过我的侦察的,但是我这些天做什么你不清楚?”
齐丞辽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防备这小孩儿。
到现在齐野都没有找自己,也没派人监视自己,更没有囚禁自己。
这只能说明,齐丞延说的这些都没有告诉别人。
这小孩儿单纯是看不惯自己?
不。
应该是因恨生爱。
“我再提醒你一句。”
“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你在主星好好当你的少主,以后的前途齐家都会给你安排好。”
“那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齐丞辽说,“你不是不欢迎我吗。”
“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的。”
“有病!”
齐丞辽低头玩着光脑。
键盘点了两个字,心里气不过。
伸脚踹了一脚齐丞延,又瞪了他一眼。
“你脑子有病!”
......
晚上十点。
走廊上还是一片寂静。
齐向阳和安遂谁都睡不着。
按照宴会的惯例,现在已经快结束了。
早在七点左右的时候,安遂就跟他小舅舅取得联系,对方说晚上会想办法来救他,可是现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直接下线,直接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