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傅言默默记上两笔账,“只是发现我是全家最善良的人。”
一个两个挖苦他,还上瘾了都!
还好饭桌上两父子终于给家里的老幺留了面子,常提起傅言过往的威风场面;即使中途聊得上头,傅谨喝得半醉,指着墙上装裱的111分数学试卷、要说出傅言过往的9分事迹,也还是被傅云青拦下,给小儿子兜住了底子。
饭后傅言终于被允许进厨房洗碗收拾,傅云青跟在后面走入,关上了厨房门。
“我这次见你,感觉和之前大有不同。”
傅言洗好一个碗放入清水池,随口应道:“什么不同?”
傅云青笑道:“你比之前成熟很多,是因为他吧?见到你现在的样子,我以后和你妈妈相见,就可以告诉她傅言已经长大了,不用太担心孩子的未来。”
傅言:“……嗯。”
“还有一点,你别太欺负人家。”
“什么啊?我怎么会!”
“不是说常规意义上的欺负——自己意会一下,啊?”
3.关于养猪(划掉)正经事业
路星晨的休学申请已经超过两年期限,回到大学里继续原来专业的学习是不可能了。他和傅言讨论之后,决定还是继续演戏,同时备考电影学院。
原来的一个文艺片角色被截胡,路星晨转而试镜了一个小成本商业片。
他试的角色是一个杀人犯,导演很满意,但最后合同上,角色却变成了已死的受害者、活在回忆里的主角白月光。
“这……您方便解释一下么?”
导演推了推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小路啊,你看呢,白月光的戏份还比杀人犯多至少一半;而且你的形象,放在电影里做白月光就很有说服力!”
“到时候,咔!首映礼大屏幕上映出你被人插刀的样子,我保证底下观众个个都心疼得不要不要的,眼泪鼻涕一把一把流,晚上梦里都是你的脸——你觉得怎么样?”
路星晨:“片酬,怎么算?”
导演一拍手:“当然也要翻上一倍啰!”
他这样说了,路星晨立刻点头,收拾好东西迅速进组。
路星晨那时候还不知道,因为这部电影,他之后接到的角色要么吐血,要么半残,而且多是悲惨角色,导演们表现出了一致的偏好,都喜欢在他身上增加囚禁、伤痕、死亡的戏码。
至于傅言,终于把养猪改成了副业,拾起画笔。
他一开始上手还不习惯,毕竟隔了十几年,业内的风潮也大换了几次,不过路星晨总在他沮丧的时候安慰,默默倾听。
以至于后来傅言事业再次走上正途,他也习惯于偶尔示弱,故意窝在路星晨怀里求安慰。
有的时候傅言还会以难过、悲伤为理由,和路星晨谈些条件,比如某些他不肯答应的玩法。
除此以外,傅言创建了一个秘密文件夹。里面放的都是他永不公开的画,连路星晨都没让看。
然而,某个夜晚,傅言不公开的秘密还是不小心在路星晨面前公开了。
4.秘密
秘密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是傅言自己喝大了,当面拿出来给路星晨炫耀的。当然,也有那天他受刺激的原因。
刺激傅言的是路星晨杀青宴上的一个小明星。小明星和路星晨对过几场戏,人又大胆,当着所有人的面送了一捧艳丽的红玫瑰。
傅言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剩下的时间里,成了路星晨的随身挂件。路星晨见状,拒绝了小明星递来的酒,把一直挂在颈间、吊着戒指的项链拿了出来,拆下戒指戴在手上。
两个人最后早早回了家,傅言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一关门,就露出恶狠狠的模样,带着路星晨乱来了一场。
……
“傅言,别躺地上,起来。”
“有地毯没事,”他含糊说着,“弄脏了,明天送去洗洗就行。”
傅言翻身,跨坐在路星晨腰间,带着醉意,侵略性地抚过他每一寸肌肤。
这里,这里,这里,全都是他的。
“他永远见不到你现在的样子,”傅言点点头,十分满意,“你的样子我全都有保存。”
于是就拉着路星晨进了房间,打开电脑,点进文件夹,密码是五位数。
傅言熟练地输入数字,路星晨不由得好奇:“密码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傅言解释道,“你的身高和长度。”
路星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即使和傅言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依旧会被对方的厚脸皮震惊。
然而接下来,对路星晨来说才是真正的冲击。
傅言点开他的库存,满满当当都是细腻精致的写实画作,画的全都是路星晨——在某些时候的各种样子。
路星晨:……………………
“体验特别好的几次我都有记录!”傅言还十分得意地给他介绍,他搂过路星晨亲了一口,一点点解释:“这九张,是我喜欢的表情;下面的八张,是特殊场合,其实空间封闭性都不错,开放的还是算了,不想冒有人看到你的风险。”
他兴奋地说了很久,路星晨已经完全呆若木鸡,直至傅言酒醒,他都觉得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但那些画又确确实实就在眼前!
等到次日醒来,傅言才想起自己昨晚干的惊天蠢事。他知道路星晨怕羞,抱着人求原谅。
“我没生气。”路星晨揉了揉傅言的头发,多羞耻的事他们不都一起做过了,再羞耻一点也、应该可以承受?
“今天我们去个地方。”
路星晨想过了,他们好像还差一样东西。
傅言道:“去哪儿?”
“办个意定监护。”
傅言:!!
“好哦!”
他们收拾过后就出了门。傅言和路星晨并肩走着,再次一问:“你真的不生气?”
“真的。”
“那……昨天有几个新东西到了,什么时候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