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连答应,侍卫便一手一个姑娘,悠悠向里走去。
他的眼神还是不免在路星晨身上流连,透出几分嫉妒和侵略感。
“我要是个女人就好了……往床上那么一躺,哎。”
路星晨面上羞涩地笑了笑,微妙地压下冒出的几分嫌恶。
侍卫最后在进殿前,将手边两个女人送到同僚那里,让她们进去小屋待着,因为他还要送这位自家主人一时兴起看上的姑娘进到殿中。
两人交谈几句之后,路星晨发现,想和莎一起的那个位高权重的人,做事一样是偷偷摸摸的。
“你不能直接这样进去,听好,先去后院换上舞娘的衣服。然后进去跳舞,会有人安排你到合适的位置,结束之后会按照规矩,舞娘们一个一个陪着宾客喝酒,你就顺势坐到主人身边。”
路星晨维持着笑容:“我从前没跳过舞,原来还有这种规矩。”
侍卫嘿嘿一笑,咕噜一声咽了口水。
“以前跳舞的也没有这样的规矩,要我说,那些外来的就这点好。懂得开放、懂得自由!再说,奖励丰厚,也没让那些女人白来一趟。”
看来还是堪合勒为了迎接外来者,特意改变了原有的习惯。
路星晨无声叹息,堪合勒避世几千年,现任城主迎接外来人是为了什么?四百年后的堪合勒,五十年间外来的只有三次;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在街道上随意走个几十步,就可以看到明显长相不同的外来人。
当时他们进入,还是靠着傅言这个在当地有房的人才能进入,那么,四百年前人们是怎么进入的?四百年后那寥寥的几次进入记录又是怎么回事?
他朝着侍卫指的后院方向走去,又换上了一身新装。这一次,衣服明显能够满足那女人的要求。
路星晨调整好面上的轻纱,对镜自照,映出一双媚意天成的眼睛。
他有些不适地移开眼,因为对着镜子,自然而然地会去思考这个姑娘的结局。
有人把他安排到了舞女之中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路星晨不免松了口气,他跳舞毫无天分,风格僵硬,完完全全是一块钢板。还在选秀期的时候,就被评价为上台打架、一拳一个队友的恋爱氛围破坏robot。
场上开始的时间是六点整,即夜幕完全降临之时。宾客陆续到来,无一不是贵族气派。而预备上场的舞女们隔着垂帘,好奇而激动地瞧着那些华丽的排场。
路星晨从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分清了几个重要人物。
最上方坐着的是波普,大约四五十岁,肚子很大,常年笑眯眯的老好人样子;旁边款款站着、光艳动人的是这次成年礼的主角波普小姐。据说她还有三个哥哥,长兄是父亲寄予厚望的一个,次兄是出名的浪荡子,最小的第三子则是城内出名的学问家。
大哥正和几个老爷谈天说地,不时望着妹妹的方向;浪子二哥长得英俊且暗藏邪气,逗着面前的姑娘娇笑连连,但他的眼神虚浮,路星晨发现他还会很频繁地注意多个女人;而三哥学问家长得斯文白净,话很少,带着堪合勒很时髦的单边眼镜,捧着一本书坐在原地,不曾抬头。
都细细看过一遍后,他一时间还不能确定侍卫口中的主人是谁。
有好几个选择,特征很明显,能看得出是流连情场的老手。
这时,领舞悄悄给了所有人一个手势。
——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