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羡如遭雷劈:“这么累才一个多小时吗?”
薄彧深看着兔子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季庭羡,又手痒想揉上季庭羡的头发了。
要是换做余晨他们,薄彧深肯定就嘲笑他们是细狗了,但季庭羡一看就是长期在琴房坐着的乖宝宝,不爱锻炼也正常,于是薄彧深鼓励道:“没关系,我们慢慢爬,不着急。我带了面包和水,你饿了就吃点,而且我记得越齐山沿路都有卖吃的的,中午我们吃完饭坐一会再走。”
季庭羡终于提起一点精神:“可是离中午还有好久。”
“聊聊天很快就到了。”薄彧深没有揉头发,而是搓了一把季庭羡登山服的帽子,“而且是谁说的没爬过燕京的山,想挑战一下的。”
说到这个季庭羡有些气馁:“我爬淮青的山都不是这样的。”
“淮青的山是什么样的?”
“先坐缆车半山腰再爬。”季庭羡理直气壮道。
薄彧深明显哽了一下,随即失笑:“那可不行啊小季同学,以后我去淮青玩你就带我坐缆车吗?”
季庭羡心跳快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薄彧深理所当然道:“你以后难道不邀请我去淮青玩吗?我都带你在燕京玩了。”
说得好像我们有很多个以后一样。季庭羡内心腹诽道。毕业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和薄彧深这样的大少爷。而且薄彧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如果知道的话,可能就直接断交了吧。
但季庭羡当然不会说出来,他只是扬起一个笑容应道:“那当然。”
旁边情侣吵架的声音传来。
“都怪你,非要爬什么山,现在我走不动了怎么办?”女生埋怨自己男朋友。
“让你平常多锻炼你不锻炼,现在怪我?”男生也憋了一肚子气。
“谁家好人约会出来爬山啊,要爬你自己爬吧。”
“是我说的爬山,那去七星观求姻缘符不是你说的吗,都还没到七星观呢,你就不走了,还求什么姻缘符啊。”
“你什么意思啊,不求就不求,现在就分!”
季庭羡:“……”薄彧深不会也觉得我走不动很烦吧。
薄彧深:“……”季庭羡不会也觉得我催他很烦吧。
最后是薄彧深咳了一声:“我们走吧。”季庭羡才默默跟上。两人莫名都不敢说话,一路无言到情侣吵架说的七星观。
“七星观。要进去看看吗?”季庭羡念出牌匾上的字。
薄彧深点头:“可以。”
七星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殿偏殿后室一应俱全,季庭羡和薄彧深拜了拜三清尊神,他们不信这些,但也有敬畏之心。
别的不说,这七星观给人的感觉真舒服,南北通透,已是秋季室内仍然绿意盎然,季庭羡和薄彧深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这个就叫做风水。
“两位小施主,算命吗?”二人回头,一位身着长袍的美丽女子笑盈盈望着他们,“对,就是你们。我看你二人与我七星观有缘。”
季庭羡谨慎,怕是骗子,摇头拒绝:“不了。”倒是薄彧深好奇女子的装束问道:“你是七星观的道士?”
女子施施然点头:“是,我叫做阎清鸢。我不是骗子,你们可以等我算完命再给钱。”
薄彧深来了兴致,季庭羡扯扯他的袖子,薄彧深却道:“试试嘛,又不用先给钱。”季庭羡拗不过他,捶了薄彧深一下:“回去就给你下一个国家反诈中心app。”
“阎道长,我想算算事业。”
阎清鸢定定看着薄彧深,表情严肃起来:“天庭饱满鼻如悬胆,天生富贵命,贵不可言。”薄彧深噙着笑:“这些话我从小就听腻了。”
阎清鸢笑笑:“你目前想做的事机遇已经出现,就在你身边。”
薄彧深笑容一顿:“你是说?”成立公司的事他谁都还没有说过,阎清鸢怎么会知道?而且机遇就在身边说的不就是?薄彧深回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季庭羡。
“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阎清鸢神秘一笑,接着看向季庭羡:“你想算些什么?”
季庭羡犹豫道:“我也看事业吧。”阎清鸢不假思索道:“你的命格也很好,而且最近已经迈过了前半辈子最大的坎,后半生一路顺遂。你会得偿所愿。”
好准。季庭羡有点不可置信。
阎清鸢看着一脸沉思的二人,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们都算事业不算爱情?”
季庭羡只觉得这位道长已经算出他喜欢薄彧深,生怕道长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哪敢再接话,他有些紧张地看向薄彧深,理智来说,他也并不想知道薄彧深的姻缘,所幸薄彧深只是不甚在意地笑笑:“姻缘,我并不在意。”
阎清鸢意味深长看向二人:“既然算得准,那就给钱吧,诚惠一口价899。”
薄彧深掏出手机付钱,季庭羡也转了450给薄彧深:“算的两个人的,不能让你一个人给。”
薄彧深也习惯了季庭羡的坚持,没说什么,二人向阎清鸢道别后离开七星观。
阎清鸢遗憾地看着两人走远:“为什么不找我算姻缘呢,二人皆是红鸾心动,天造天合的一对,哎,可惜了,还要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