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羡回到宿舍时已经快熄灯了,本想找季庭羡聊聊贺彦的事的薄彧深只得作罢。
等明天吧。薄彧深心想。
第二天篮球队有集训,薄彧深给季庭羡发消息。
深:等会能一起吃个饭吗,有些事想跟你说。
与此同时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
不羡:舍长,我有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深:那你等我集训完。
不羡:好。
薄彧深放下手机,教练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贺彦也来了。
今天的训练分组进行,薄彧深和贺彦分到了一组进行对抗练习。
在篮球队里,薄彧深一向是摒除所有私人恩怨的,对他来说,篮球是一项纯粹的运动,然而总有人不这么觉得。
薄彧深没有放水也没有针对,他的技术水平就是比贺彦高,贺彦和他对战感到很吃力,中途休息时,贺彦突然针尖对麦芒道:“你跟季庭羡好上了?”
他知道薄彧深恐同,故意这么说恶心他,贺彦预想的事薄彧深也许会发怒说我和季庭羡没有关系,但薄彧深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却看得贺彦有些悚然。
“关你屁事。”薄彧深漂亮的唇形吐出四个脏字。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贺彦一惊,难道季庭羡和薄彧深真有什么?
薄彧深根本懒得理他,短暂的休息后重新分组,陈源低声问:“深哥,你跟贺彦什么情况?”
“专心练习。”训练中的薄彧深看上去还是那么不近人情,陈源只能按捺下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本想着训练结束好好拷问一下深哥,结果今天加训了,然后他们发现八卦中心的那个人突然来了。
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长裤,身姿挺拔,干干净净,面容白皙泛粉,和他们这群打篮球打的一身灰的糙汉子形成鲜明对比,青年桃花眼多情,此时却只看着一人,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薄彧深!”季庭羡向他挥手示意,“我发消息问你多久下训,你没回我,我猜你应该还在训练,就过来找你了。你们刚下训?”
薄彧深满头大汗向前跑了几步,但竟是不好意思太靠近季庭羡:“对,你来的正是时候。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
“嗯好,不着急,我等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种莫名旁人都插不上话的感觉。气氛变得奇怪起来。薄彧深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主动给陈源他们介绍到:“这是我舍友季庭羡。我先走了,你们聊着。”
“你好,我是陈源。”
“我叫王家豪。”
“袁鑫。”
季庭羡露出一个内向腼腆的笑容:“你们好。”
季庭羡说完后也看见了贺彦,他淡漠扫了一眼贺彦,就安静地站在旁边等薄彧深,没有说一个字。
贺彦只觉得这个眼神眼熟——刚刚薄彧深也是这么看他的,那种看空气的眼神极侮辱人,仿佛不管你怎么上蹿下跳,他们都只会静静看着你表演那种。
他也不想自讨没趣,自己走了。
季庭羡和陈源三人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聊些什么,有些尴尬,好在陈源自来熟,热络地问他:“你加社团了吗,没加的话对我们篮球感不感兴趣?”
季庭羡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钢琴社的,篮球我实在一窍不通。”
陈源:“还有不会打篮球的男生呢?”袁鑫怼怼他胳膊,陈源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不会就不会嘛,多大点事。”
王家豪:“钢琴社好啊,陶冶情操,不过一坐几个小不累得慌吗?”
季庭羡疑惑问道:“你们一场比赛跑一个小时不累吗?”
薄彧深换好衣服看见他们聊得开心,季庭羡脸上的淡淡笑意,他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勾唇角,随后反应过来,轻咳两声:“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季庭羡见是他,不知为何放松下来,笑容越深:“我们在聊弹钢琴几个小时累还是打篮球一个小时累。”